像棍子一样就往我的内。当时确实是有些许尖锐的刺痛，但这却给了我异样的刺激。我呼哧呼哧地大口气，闷油瓶丝毫不减力度，利落地一下一下撞着我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哈啊……小哥……”我跪在地上，正在被凶狠抽插的口又热又爽，“深一点、到里面……”

        闷油瓶听着我放浪的呻，愈加狠厉，每一下都深深地到内，用力地碾过感的前列。我被他插得更舒服了，四肢随之酥，眼颤抖着渗出柔黏。小腹又酸又，差一点点就能抵达的高偏就可望不可即。我不由得伸手去寻他，求他给我一个痛快。

        “小哥，帮我……”我息着，说，“出来……”

        闷油瓶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牢牢钳制。他抚摸我的背脊，最后到腰，再到下面。他迫使我翻，面对着他，随后轻轻地套弄着我，却没有要让我上出来的意思。

        我看着他的脸，心想或许此生就只有这一次了。等他出来的时候，不知还记不记得我。想到这里，忽然很悲伤。我的双机械地大开，迎接他的入侵，可是泪水却止不住地淌。

        闷油瓶去我的泪水，好像不愿意看见。他又一次扶着自己的东西推入已经被熟的口，汁水饱满，柔温热。他舒服得叹息一声，俯来吻我。

        我问他，这是他想要的吗？

        闷油瓶说，是。

        “若你早说……”我咬着牙，说，“我不会拒绝。”

        闷油瓶不再回应。他快速送，高频地碾压刺激感的前列，得里面又又酥。我的呻与息被撞碎，断断续续地叫他用力我。快感在我的内迸发，高时双忘情地打开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恨不得让闷油瓶穿我的。稠的了闷油瓶一，的时候我的阴还在颤抖，闷油瓶握着它轻，又了一次。

        我躺在他的下，无神地息，口剧烈起伏。闷油瓶与我对视，情正在退去，他的眼眸逐渐恢复了平静。

        “小哥，”我直地躺着，“十年后……若是……”

        我多么想问他，十年后，我们还有没有可能。但是，我说不出话了。闷油瓶的手伸向我的后颈，随即晕了我。

        失去意识前，我的脸，我的发都格外的，似乎还有水珠落下。闷油瓶会落泪吗？我一想，又觉得应该不可能，他才不会为这种事情哭。

        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虚弱地在闷油瓶的床上。前夜我没有关窗，凌晨忽然下雨了，雨水飘进了房间，这就是我在梦中觉得的原因。

        我忽然觉得想笑：对吧，我就说闷油瓶不会因为这种事哭的。

        哪怕我以相许，哪怕我情深似海，又如何呢？只要他老人家不同意，那就是一个梦。并且只能是一个梦。

        我认命地爬起来换衣。经过镜子的时候瞥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每天都更憔悴了些许。闷油瓶倒是潇洒，一点都不知自己的风债。我甚至恶趣味地想：要是让他知自己惹下的好事，不知能不能在他脸上解锁个新的表情。

        翌日早晨醒来，一切如常。胖子出门前看到我从闷油瓶房间出来，表情没有丝毫意外。不过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好像在叹气。

        胖子总是很聪明，看破不说破。既然大分时候是旁观者清，那他差不多也该看懂了。胖子说，闷油瓶这两天没有音讯，张家那些后辈不知靠不靠谱，真怕他们出去一趟就把族长折了。

        我知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极低，暂时还不需要担心，“哦”了一声就没再接话。胖子见我仍然一副无打采的模样，意兴阑珊，很早就回房间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