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疏离虚伪的互相帮助，肌肤相亲的爱抚显然更加情。我很快就起来了，时不时就在闷油瓶的小腹。闷油瓶清楚自己该什么，抹上剂就撞了进来。

        原来，迷失其中看不透真相的人，竟然只有我一个？

        与其说我不相信自己对闷油瓶有望，不如说，我不敢相信。而且，更不敢相信他有同样的想法。

        闷油瓶摇，说：以前那些，都是假的。

        只是闷油瓶看透真相，就不愿再陪我装下去。剥夺视觉只是暂时掩盖本质，事实是我们了一次又一次。

        闷油瓶盯着我的嘴，小心地吻上来之后，胆子慢慢就大了。我们熟悉彼此的，对接吻却很陌生。闷油瓶的开始发，麒麟纹逐渐显现。此时我忽然想起，之前我们的那些交合，闷油瓶的纹常常很浅。也许，对他来说并不算情动。这就难怪他觉得之前都是假的了。

        我们应该真正地一次。

        其实我并没有这样和闷油瓶坦诚相对过，一时竟有点尴尬。我问他，以前他也不曾看过我，怎么今天忽然就不愿意了呢？

        “吴邪，你应该看我。”闷油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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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这一开口，更加难以忽视了。我正在与闷油瓶爱这件事，瞬间占据了我的脑子。背德和羞耻的感觉再也无法忽略，而我更加确定的事情是，我爱他。我们吻得热烈，仿佛迷途的人终于找到了终点，脑海中全都是极致快感带来的喜悦。

        闷油瓶自然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床单被我们反复抹上水渍，了又干，干了又。

        真的了。清醒过来之后，我还有点愣愣的。我与闷油瓶相爱这件事，其实比我们睡过这件事更加离经叛。我与闷油瓶之间，有太多的不确定。我不确定自己对他怀着怎样的心思，也不确定他的想法。结果就是，纯洁的床上关系比真正的伴侣关系来得更快。

        “小哥……快要、到了……啊――”

        我闭上眼睛，享受他的。其实有什么不一样呢？火上的时候，忘记眼前的人是闷油瓶，还更放得开一些。然而闷油瓶主动打破了我的舒适区。他握住我的东西，一松一紧地抚弄。以前他不会这些，我一下子就忍不住了，白色的汨汨往外涌。

        也许我一直以来所想的事情都是错的。肉关系从来就不曾让我们满足过，只有成为真正的伴侣，才是我们的终点。

        时间一天天过去，闷油瓶很自然地在我的房间住下来了，一点都没躲着胖子。一开始我觉得奇怪，后来某天忽然想通了：我和闷油瓶这点事，该不会早就被胖子看透了吧？

        我去问闷油瓶。闷油瓶的回答是沉默不语，一副“你自己领悟”的表情。

        这事多少让我觉得有点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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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突然被撑开，我有点疼，死死地抓住闷油瓶不放。闷油瓶就这样让我抓，干脆利落地在内抽插，碾压。我对这个感觉并不陌生，可是今天偏就格外兴奋。偶尔我也想要主动一点，翻骑在他的腰上，自己控制他的进入。

闷油瓶一把扯掉了覆盖在我脸上的布，直直地看着我。突然恢复视线，闷油瓶的上半顿时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有些不适应，想到是闷油瓶在压着我，羞耻心忽然涌上来。我抬手就想遮挡，却被闷油瓶捉住了手。

        这次闷油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度过了完整的一夜。说来也怪，两个人高大的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竟然没觉得难受。

        闷油瓶隔天忽然就把自己的枕和被子抱来我的房间了。我觉得他完全没考虑胖子发现后会是什么表情。也有可能他考虑了，但认为问题不大。

        只能是他，只可以是他。

        出来的时候，我的绞紧了他。不知还能怎样亲密，我们抱得很紧，他大抵是插到了最深。闷油瓶并不满足于一次欢爱。他从背后进入时，更准确地到了感点。我被他干得几乎失去理智，浑酥麻，大汗淋漓。可是，嘴上只能断断续续地对他说：不要停，我想要更多。

        “吴邪，你看清楚。”闷油瓶着我的脖子，迫使我与他对视，一双眼睛仿佛深邃古井，“你想要的人，是我。”

        同样，想要我的人，是他。

        “吴邪，你可以看我。”

        我语。闷油瓶所说，不能算是错。无论一块布遮住了谁的眼睛，事实都是彼此没有接纳对方。最初，我对此的理解仅仅是食髓知味后的互相帮助；现在，我知闷油瓶其实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