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地撞几下，袁绍的花也剧烈收缩起来。眼前白光一现，两人一同攀上了峰。

        袁绍抓住被褥，如同海上扁舟一般，像是怕自己被浪撞到不知哪里去了。情似火般烧遍他的全，叫他骨也酥了，嗓子也哑了。下被得烂熟，水声渐起，本就听得他羞臊难当，偏生那人还要来逗他。“本初，你这儿可真是个妙。”曹受用极了，忍不住贴着袁绍的脸说，“我恨不得日日来寻访一番呢。”袁绍张口要骂，恰巧被曹撞在那一点上，反带出一声甜腻的来。

        袁绍羞极了，用手捂住脸，说：“要便……唔啊……这么多话……”曹轻笑两声，也不废话，大开大合地干起来。曹阿瞒也是个青涩的小子，无甚经验，全凭本能，一通鲁莽乱撞的反倒叫袁绍生受不住。那家伙毫无章法地在里左冲右撞，还时不时过那一点，撞得袁绍魂儿都要飞了。曹又是个自幼习武强壮的，力大得袁绍一会儿以为自己要被钉到榻里去，一会儿担心自己被弄折了腰。

        曹一面咬着袁绍的颈窝，一面用手指掏挖着花心。夜色重，虽看不清美人玉面，却能听得勾人莺声。云翻雨覆，害得旖旎春色淌了满床。“阿瞒……”袁绍用小勾着曹的腰。曹意会，三两下解了衣，将那玉抵在袁绍口。袁绍轻轻一颤，抬起胳膊遮住眼睛。曹也不逗他，抓住他的骨一推而入。袁绍立时捂住嘴，剧烈地抖了几下，从颊边掉下一滴泪。

        袁绍听了这话，突然感到下空虚难耐。他抿了抿嘴，勾住曹的袖子，低着轻声说：“快些。”曹迫不及待地将他扑倒，笑着吻住他：“我的好本初。”

        袁绍被吻得在床榻上，气也不匀。他伸手搂住曹的脖子，低声骂：“登徒子。”曹吻住袁绍的耳垂：“那我便像登徒子一般，与你生五个孩子。”“我才不。”袁绍绵绵瞪了他一眼。曹也不理会，伸手抽了袁绍的簪子，捧起一缕来把玩。“被你弄乱了。”袁绍推推曹的手肘。曹顺势握住袁绍的手腕：“明日我给你梳。”

        “阿瞒……阿瞒……我不行了……”

        当下两人倚在一块儿，靠着，手拉着手，轻声说些悄悄话。“不许闹我了。我要睡觉。”袁绍窝在曹怀里，半闭着眼，“你再闹，我也梦游。”“梦游作什么？”曹问。“我把你绑起来，丢到池子里把你喂鱼。”袁绍说。曹轻笑两声，在袁绍额上落下一吻：“我不闹你，睡吧。”

不高兴就打我罢。”袁绍扭过脸去不理他。“本初不想要的话，我现在不就是了。”曹停下来，问，“本初真的不想要了？”

        袁绍没说话，勉力撑起子，勾住曹的脖子，回了他一个同样热烈的吻。曹心下会意，握住袁绍的杨柳腰，又大力干起来。袁绍在他耳边高一声低一声地唤，险些勾得他也失去控制。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袁绍上冲锋陷阵，干得人青丝散乱，香汗淋漓。好一番羞云怯雨，被翻红浪。

        他与曹只是初尝了几回情事，还未适应这些。此时被得心神俱乱，哭也不是喊也不是。“本初，我动了？”曹又坏心眼地凑上来问他话，顺势把那玩意得更深。袁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曹眨眨眼。“我的好本初。”曹晓得他心中想法，吻住下人，握着他的细腰撞起来。

        他一面摩挲袁绍的手心，一面在榻上摸膏。“白日里讨不够么？夜里还来……”“那还不是本初太勾魂了，想得我好苦……”“嘶……轻点。”袁绍咬住枕一角，禁不住出一两声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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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近脱力，挂在曹腰上的不住地往下，又被快感折磨得仙死，一时间禁不住啜泣起来。“本初怎么哭了？”曹抱住袁绍，吻下他颊边的泪珠。袁绍被干得神智都不甚清明，抽泣了好半天才昏昏脑吐出两个字：“你坏……”曹被逗笑了，亲亲热热地住袁绍的，缠绵地吻了一番，又问他：“本初不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