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蒨不相信韩子高对自己没有一点除恩情友情以外的情感，他猜想子高大概是有点喜欢自己，但又倾心于见琛，所以彷徨不知该如何理这些感情吧。

小声呻着发在手心里，爽得浑颤抖。

        韩子高最近的异常，陈蒨怎么会不发现。以往会微笑地回应自己的呼喊，快步走向自己的子高，变得对自己很冷淡的样子，总是刻意装作平静温和。当他感受到注视着他的目光，笑着回去看子高时，子高的反应也不是以往的尴尬又害羞的一笑，而是慌张地扭装作没在看他，曾经相视一笑的洽画面变得冰冷尴尬。还有就变得抗拒他的接，不仅不再贴着子坐他旁边、手似有若无地碰。

        韩子高想起过去生为在社会底层的平民，难免会听到的一些俗下的话，那些单汉干完活聚在一起休息时，常常话语里夹杂着下的字眼，大谈村里女人的材，还艳羡地和成了家的男人打趣。想必那些单汉夜晚也是这样想着女人的自渎的。

        陈蒨看似专注于案上的文书，实则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想着子高的事。

        在韩子高看来，自己的行为与他们无异，是同样丑恶鄙俗的，而且，自己还是对一个像兄长像父亲一样教导他的男人，产生了这种不该有的想法…

        出后，韩子高脑子里仿佛一片空白茫然，快感过后是极大的空虚感和羞耻感，思绪混乱缠绕，满腔的不解和羞愤重重，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没有陈蒨的摸，为什么下面会主动变？我竟然对陈蒨产生那样的想法，还想着他出来了，天呐…我，我怎么…要是陈蒨知会怎么想，他会不会看不起我，嫌我不像表面上看着纯洁…我怎么会对一个男人有望呢，我难是断袖吗？…

        韩子高的思绪被这声询问从脑内的一团乱麻中拖回现实，有点惊慌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他没有在想什么。韩子高装作无辜地看着陈蒨，后者疑惑地看着子高的眼眸，眼神里带着探究的意味，用好看深情的眼睛与子高对视，长久的灼热注视让子高的内心防线快要被攻破，表面看似镇静，但手心已经冒汗了。

        韩子高觉得他敬仰陈蒨、接受陈蒨的喜爱、顺从甚至享受他的爱抚是一回事，可自己主动对陈蒨，一个英勇雄壮的男人，产生望，还想着他自渎却是另一回事。

        陈蒨移开目光，好像信了子高，又将注意力转回到案上的公文。韩子高庆幸着，要是陈蒨再多看一秒，他估计就要被得哭出来，向陈蒨坦白自己的丑恶行为了。

        可即使子高对他没有爱恋的感情，只是把他当作其他什么兄长，父亲，老师，恩人之类的，也不该是如今这般态度。

        他还记得有次他的手刚覆上子高的手，子高就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尽后来又主动牵上他的手，当子高那个下意识躲避他碰的样子还是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韩子高这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到天色渐亮才困得睡了一小会，到了白天仍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与陈蒨共时有些坐立不安，低思索自己与陈蒨的关系。陈蒨看出他的不对劲，开口问︰‘子高，你在想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自渎…………

        是啊，毕竟见琛那么漂亮，一对容貌出众的同龄少男少女相，难免会心动吧，他们可是独了一整个下午啊。可是，明明他和见琛刚一分开，就那么乖顺羞涩地接受了他的爱抚，虽没有到最后一步，但他本以为那美丽少年已将心都交付于他了。

        陈蒨心中一沉，之前的温情时光仍是打动不了子高的心吗，果然男男之间还是难以产生男女之间的爱情吧。可是，他难就没有对自己动过一点心吗，明明之前相得那么亲密，气氛暧昧到他还以为那少年的心已经是他的了。如今这幅冷漠疏离的样子，谁看了会想到他们原本也是亲密无间的呢。

        陈蒨想，能造成子高现在的别扭态度的，恐怕只有那一次他与见琛的独了。子高差不多就是在那之后逐渐与他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