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勾他的，孙策摁住我的肩膀摔倒在床上，他的吻紧锣密鼓地落下，落在我每一寸在外的肤上，太过热烈以至于我全都开始发，他压在我上，分量很足，我的心却因此莫名地感到踏实。我的脑中混沌一片，仿佛只有最原始的直觉在工作，外面呼呼的风声叫我觉得全发冷，孙策洒在我肤上的呼却又让我觉得有火在烧，冰与火的交替之间，我感觉到孙策开始吻住了我的锁骨，他似乎格外喜欢那两寸肤，来回舐，我浑酥麻一片，本能地仰起来方便他动作。

        我看得心，忍不住故意咬得重些，听到他“

“嗯。”他的手握住了我的，虎口握剑磨出的茧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照理说你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为什么？”

        他在我的安抚下逐渐卸去防备，我感受到他逐渐放松下来的，然后趁机咬住了他的结。

        我挣开手，他顺势转过来将我搂进怀里，子像火一样，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堆冷的柴火一下子被点着了，整个人从外往内渗着意，我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抓起他的手贴在了自己前――

        我嫌他上的战甲太太冷，于是伸手去扯他肩上的带子：“天刚黑就来了，跑了三个时辰的，冷死我了。”战甲不太好脱，我拽了半天不得章法，孙策引着我的手放到他腰侧摸到另一个结，我伸手一扯，那甲果然应声落地，掉在地上重重的一声。孙策从那甲中脱，我隔着贴的衣物从他的前抚过搭上他的肩膀，最后抓住他的大臂――清晰漂亮的肌肉走向，坚实的手感，用力时会凸起青，很强的力量感，像一蓄势待发的虎。孙策由着我玩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落下一个急切而悱恻的吻，然后咬着我的角混混地问：“什么时候走？”

        克制自己的本能一定很艰难，他的手紧紧抓住一角床单，我抬看到他忍耐的神色，不由得夸他：“真乖。”他顺从地应了一句混的嗯，我突然升起一种给猛虎套上缰绳的快感，问他：“还能更乖吗？”

        我一路吻过他的，辗转缠绵吻到他的侧颈，感受到下人明显的僵――我太了解这种不由自主的僵了，对于每一个久经沙场的人来说，脖子都是命门所在，从小习得的每一招每一势，每一次防守，都在深化这种刻在骨血里的意识，我能感觉到他本能的畏惧，但他没有舍得推开我。我埋在他脖颈笑，轻柔舐，孙策每一寸在外的肌肤都透着独属于青年人的紧实与弹，从一寸肌肤上就能叫人感受到象化的青春与生命力，但同时又因为常年的征战比一般的少年人多出几分粝，在感上更显得更加丰富而富有层次。

        他与我十指相扣，然后点，我扒开他的领口，看见漂亮的肌，咬住他前的一点。他握住我的那只手开始收紧，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们两个人焊死在一起，我抬起眼瞧他的反应，结果一抬对上了他的目光，他被我刺激得眼睑泛红，但还是放任我在他上胡作非为。

        来回穿梭的北风被隔在帘外，我听见节奏紊乱而又极强的心声，不知是我的还是他的，又或者两者混在一起，混成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乱情迷。我看见他眼神逐渐深邃，目光在我的上来回游，从角到前，再回来与我对视，神色缠绵得像要凝成实质，我感觉自己陷在他来回用情意织成的网里，举手投足皆是纠葛。他的手指抚过我的鬓边再插进我的发里，我听见他声音低沉地问我：“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是他迅速拱起了整个，我缓慢地咬，感受因我每一个细小的举动带来的他的剧烈的反应，感受到情和恐惧同时带给他的剧烈的冲击，以及在这样的冲击下他轻微的颤抖。

        或许是这个无意间的举动太像邀请，孙策明显更加情动，他从我上抬起来，急不可耐地撕开我的领口，我顺着他的动作从衣服中抽出手来，朝上揽住他的脖子往下带，只想他离我近一点，更近一点。他的脸上泛起兴奋的红，眼尾地看向我，实在是叫人爱不释手，我顺势翻将他压在了下，住他红得发的耳垂，距离太近了，孙策紊乱的息声就在我耳边响起。

        眼下的氛围实在是不适合回答这样的问题，我几乎要溺毙在他翻涌的情愫里，脑子糊成一片，差点脱口而出说我不走了，就待在你边一辈子又怎么样呢。所幸最后关抢回了一点理智：“得赶在天亮之前动，明天上午太守要来述职的。”孙策叹了一口气：“好快。”我笑着回吻，堵住他没叹完的半口气：“要不怎么说春宵苦短呢将军。”

        他的手僵住了没敢动，瞳孔微微放大，看向了我的眼睛，我笑着迎上去：“可能是因为，我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