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柳南舟没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想冲上去，狠狠怒骂这一对夫淫夫，骂得他们狗血淋，骂得所有人都要看见，所有人都要知晓，骂得他们这一辈子都要背负上背叛的污点。

        让他们都不得安宁。

        但他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那就是杨书昧会很难过。

        他会失去学业，失去朋友，会被所有人讥笑嘲讽，会被扣上不忠背叛的帽子，在一段兄弟绯闻里不得脱。

        甚至，这段污点会伴随他一生，他不到这样，他无法看着杨书昧陷入绝境而置之不理。

        最终，他只是深一口气，转回到了约定的地方。

        好不容易送走了柳西折，杨书昧急急忙忙又去买了一棒棒糖，咬在嘴里，终于把紧张的心情消减不少。

        他找到柳南舟，到晚上，两个人去菜市场买了菜，开上一瓶酒，柳南舟兴致高昂，两人都喝了不少。

        温的灯光下，饭菜的香味充斥客厅，杨书昧脸颊酡红，看着柳南舟又干掉了一杯，“　少喝点。”

        “　就一杯！”　柳南舟是醉了，抱着酒杯趴在桌上，嘴里嘟嘟囔囔。

        杨书昧轻笑一声，正准备把人拉起来拖回房间，就听到手机想起来。

        手机铃声突兀又刺耳，杨书昧坐在凳子上，片刻，才起去接电话。

        “　见一面？”　男人的呼声清浅。

        杨书昧望向趴在桌子上的柳南舟，抿着没有说话，柳西折又说：“　我真的很想你。”

        男人从未出这副可怜的模样，好像是异地相恋的情侣，正思念着暴苦不堪言。

        杨书昧蓦然心，无数说不清不明的滋味，终于，他还是松口，“　你在哪？”

        “　我在你楼下。”

        黑暗里，车厢里的男人正敲着方向盘，抬看向高楼之上，他知那个地方的灯光里，有他喜欢的，渴求的人。

        杨书昧挂下电话，坐回餐桌上，看着柳南舟黑的眉，被酒水浸泡的，还有平缓的呼，他睡得很熟。

        就一会，杨书昧想着，不会发现的，就去看看。

        凳脚划过地面，传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安静的空间格外清晰。杨书昧小心翼翼，房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

        但餐桌上刚刚还趴着睡过去的人，又悄无声息地睁开了双眼。

        楼下花坛边，停着一辆黑车，高大的影靠在上方，指间的猩红火光若隐若现。

        柳西折中午忙里偷闲，按耐不住这才去找了杨书昧，本以为见了人一面，至少能安心把今天的工作完成。

        但下午的吻，车厢里的荒靡，都让他如饮鸩止渴，食髓知味，渴求逐渐加深，甚至已经到了难以忍耐的地步。

        男人吐出一口烟雾，就见青年清俊的一张脸出现在烟雾那边。

        “　我以为你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