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干的，但地下室特别。晚上脱下来的袜子，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已经嘲了，没法穿。衣服在衣柜里放久了都一霉味儿，穿去拍摄场地，摄影师都问我是不是浪汉。

        于植拍拍他的肩，想谢我就请我喝酒呗。便利店的就行。

        陈海亮容纳着于植。黑暗之中他觉得于植的手在他的全点火，于植亲吻过的耳后和脖颈都得要命，偏偏还好像很喜欢，想要于植更多的亲吻。

        没买什么烈酒，两人也都不是能喝酒的，只买了一些果酒，林林总总八九瓶，摆在还没灰的客厅桌子上。

        年轻男孩嘛，年纪又相仿，加上酒的加持，喝得有点晕乎两人很快敞开了心扉。

        两人在街上并肩走着，陈海亮尴尬地摸了摸鼻，说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收拾到现在。

        哈哈，我听说你们搞艺术的都open的，怎么连这点包容心都没有。于植说完又干了一罐江小白，随手扔进垃圾桶。

        于植的下已经开始发，他在心里感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色情的人，自己还好像不明白似的。

        还有，我没喝多，我自愿的。于植在口交的间隙补了一句。

        酒化下于植有些心猿意。他想起陈海亮那天大衣上的边，想起他额角的卷，心好似被一羽动。

        诶呦，你都不知。于植发现陈海亮喝多了会打结，说话也沾上一些西北口音。

        陈海亮没回答。于植转过发现陈海亮手撑在沙发边缘昏昏睡，知他已经喝多了。

        他重新压上去，陈海亮这时酒也醒了几分，但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搂紧了于植的脖子，这让于植用双手分开他的大的动作变得顺理成章。

        现在陈海亮就在他面前，睫盖住有些发红的下眼睑，遮住了那双让于植心的双眼，四肢舒展优美，醉酒状态下仍然姿标致得像一尊雕塑。

        然而他们都忘了，现在已经凌晨，大分饭店都已经不在营业时间了。

我收拾东西了。

        但于植没舍得。他只是拍醒了陈海亮，后者在醉酒中清醒了一瞬，看到于植的脸，刚想问什么事，就听到于植问他：你有和男人上过床吗？

        是吗？陈海亮真的不觉得，他只是享受爱而已。他回吻着于植，合着对方的动作把全扒了个干干净净，却在于植要为他口交时止住了对方。

        陈海亮，你真该大红大紫的。于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近陈海亮，他活动了下脖子，觉得有些痛。自己应该真的是喝多了，才会想起陈海亮说话时一翕一合的双，是很适合接吻的形，偶尔发呆的时候出的两颗兔牙看起来安全无害，很适合一些东西。

        很显然他没有。

        不…不用这么，你…用手就行。陈海亮蹬住于植的肩膀，但在对方看来，这动作的邀请意味要远大于拒绝。

        于植压着陈海亮亲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后者的不熟练，陈海亮连接吻都不太会。于植的在他嘴里一顿乱搅，陈海亮呼不过来，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了一阵。

        于植把他的玩得胀，贴在陈海亮的耳边出评价：你真的的。

        你第一次，我想让你爽一把。于植埋把陈海亮的放进嘴里，陈海亮被爽得脑一热，当即就了下去。

        嗨，多大点事儿。

        于植直起脱掉上衣，他盯住陈海亮因醉酒和咳嗽绯红的双颊，双因自己的变得胀，眼神四飘散。

        陈海亮是新疆人，高中毕业就开始北漂，刚开始没钱，住地下室，一边打零工一边找拍摄任务。

        在于植对他的又又的时候，陈海亮主动向上拱着，双臂搂着于植的摁在前，像是自己火难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