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每一次我都想撕掉你的眼罩，好看清你这双狼眼里是血腥多两分，还是情胜一筹。”杰克低沉的嗓音落在奈布耳畔，仿佛冰凉的雨水打在石阶上丢弃的琴，琴弦发出孤鸣，孤寂之中竟然带着两分决绝，“看清你求饶的时候是否也像杀人一般烈十足……还是像你后那地方一样――如春泥？”

        “没这理”那人摇，“都像您这么乱来，我们船不是还没出港口就要沉了”

        “哈”奈布手腕发力，想把自己撑上去。那船上的人似乎有所感应，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顺着他的力把人提了上来。

        奈布的肩胛骨贴在冰凉的甲板上，却热得很。冰火两极的验让他难受极了，后却已然熟悉了杰克的东西，快感和疼痛逐渐超过了意识。杰克轻轻揽着少年瘦削肩膀，没有再开口说过话，奈布也只是仰看着天空。

        那人眼疾手快，本不等奈布回来，匆匆解开了自己这边的连接纽带。临时搭起的通很快单方面的塌了下去，奈布连忙扭往回跑，在最有一秒握住了另一艘船的船沿，整个却孤零零的挂在外面。

        “杰……克”奈布心里怒极，一时却不知怎么骂他。却听这人笑了起来，遂骤雨初歇，瞬时姹紫嫣红，于无尽的繁华中品出那笑意里匪夷所思的苦味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人冷汗都下来了，四下看了看，这才凑到奈布耳边，“我这门跟您说吧，我们和那边的船不是一个老板。以前出过这种事，闹出点不愉快，这次要真实在有点啥事，肯定要我兜着。”

        这大概是他们最安静的一次交合，杰克心想。杰克又了两下，

        “算是我求您了”这人苦兮兮的说，“我真担不起这么大责任，我只是个值班的。生活也就刚刚糊口。”

        “知了”奈布深口气，缓缓呼出，“那我去那艘船上。您去忙吧”

        “您要是着急现在上去也可以”那人说，“那边甲板还是连着的。要是不急，还劳烦您多等等了”

        这倒是合理的说法，奈布观察着那艘船，从外表上看和这艘倒是没什么区别。

        奈布一把甩开杰克，翻而起就要往江里。杰克哪能如他所愿，左右的人纷纷冲上去拦他。双拳难敌四手，至少在人海战术面前，奈布是讨不着好的，很快被人压着双膝跪地。

        “谢谢”奈布疲力尽的跪在甲板上，了下额角的汗，一抬就对上了杰克似笑非笑的眼睛。

        “怎么这么急”奈布从那双急功近利的眸子里看出点猫腻，当下收住了脚步，“怎么，你们船上是有什么见不得人东西？还要把人往那边赶？”

        杰克抬起他两条瘦的，慢条斯理的帮人把子退了下来，又把军靴整齐的穿回脚上，更衬得一双单薄无依。杰克架着他的从膝盖骨一路吻而上，显示手指伸了进去，然后是无尽的挑弄，直到奈布的兴致被完全调动起来，这人才终于肯给他的个痛快。

        “那您现在去”没想到这人还执着，“我怕待会我走了，您还在船上。”

        29.

太小，这种大船，每次都是行走一艘才停过来一艘。”

        奈布耳子，没被磨两声边犹犹豫豫的踏上了两个船之间搭上的连接通。但混沌的脑中却始终觉得不对，刚走两步，奈布突然明白过来，回怒，“不对，你要真是这么怕，为什么自己领我上来？我看你分明积极的――啊！”

        船已经顺着江驶了出去，岸边的船只人群都渐渐变小。海浪声拍打在铁板上，奈布被仰面按在甲板上，盯着天上那轮灼热的太阳，觉得自己一切的肮脏都无隐藏。

        迟则生变，奈布不想在多耗下去，“我就不能跟着这艘走吗？”

        杰克笑，“倒还要谢谢你，终于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仆役捆住奈布的手后，被杰克挥手斥退。杰克虚虚揽着他，缠绵的吻了他的眼睛，动作温柔至极，但说出口的话却直白凶狠如炽热的刀子，“我早就想要看着你的眼睛干你了”

        “奈布”杰克蹲下来轻轻摸着他的脸颊，奈布垂着不说话。杰克生的钳起他的下巴，终于得以看清那双眼睛里盈满的愤怒，愤怒之下还掩藏着星星点点的委屈。强自忍耐，像是稍有示弱就会出泪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