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主任喝多了，我送他回去先。

        我揭开饭盒盖的手一顿，被锋利的塑料刮出一白印。姜紫成什么人？和唐奕杰一块儿在电视上正大光明官商勾结的人，唐奕杰私房照我都想尽办法弄到，他大大方方上电视的照片我能不清楚吗。这样想来恐怕真想找我的也不是姜紫成。

        后来我再次出差途中被朋友约去饭局，说是有什么大老板想见见面，我肩膀夹着手机拆一次筷子，专心对付面前这份工地上蹭的盒饭。不去，我们领导刚开会给那些作风不正的一顿好骂，你说什么我都去不了啊。朋友听了一阵贱笑，跟我说那可是姜紫成，最近风盛得很呐。

        浴缸里提前放好了热水，唐奕杰昏着躺进去半。我手过了一把水，用中指写字磨出来的茧刮蹭他的，在干燥的上半留下水渍，那红果越蹭越，我张口上柔白的肉，尖绕着晕打转儿。听见唐奕杰咙里发出哼声便吃得更起劲，用牙齿轻咬有弹的尖，嘬着要出他不存在的汁，却只出他更高的媚叫。

        其实一切在我踏入包间的时候就模糊了，唐奕杰升了正主任也还是那副窝样，他恭迎奉承的人从正主任变成姜老板，一杯一杯喝着送到眼前的酒。桌上打太极般的聊天是聊了四十多分钟也没步入正轨，合作的事一句没谈。他们不急我却是急了，看着被叨得残破的鱼，伸手准备动今天的第一筷子。

        呵呵，你扯吧，他就是想和你谈生意，找机会约饭局。盒盖被取下来的时候水全抖饭里面了，我还在眼神涣散地回着朋友电话：你把地址时间发给我。他笑着嘲讽我嘴上一套行动一套迟早犯大错误。

        药量应该是没把握好，我拍了拍唐奕杰被水汽蒸红的脸，没什么反应，理智跟不上窥伺已久终于吃上嘴的兴奋，我跨进浴缸里，两只手捧着水淋上唐奕杰的脸。他今天没安排应酬，发一浇就柔顺地垂下，水珠从发上到脸上，我舐他的眼防止那滴泪落下。

        一路小跑着追到洗手间，唐奕杰背对着我孤单地站在那里，手还有点发抖，我搞不清楚他怎么喝了那么多酒还跑这么快，本就迷糊的意识只知抓住机会就要上。我暴地把沾了迷药的巾从包里扯出来，皱着眉晃着眼捂住唐奕杰的口鼻，他回好像想说什么。

        两手指探入他下的女时，我另一只手正摩挲着他的后颈，若是唐奕杰像鱼一样被掐

        我在旅馆浴室里把唐奕杰衣服扒开，手掌拍上白花花的肉时感到分外满足，可惜下了迷药的人不能给我多少回应。让唐奕杰躺进浴缸里时我仍然止不住胡思乱想，儿时那缸里还剩两尾鱼，我小心翼翼捧出来给它们洗干净准备放到更小的鱼缸里，却在洗手台中把其中一只活活死了，扔到水里不动也不游。

        对着唐奕杰，我犯的错还少吗？我走上歧路的第一步便是那张像极了魏河好官榜样的脸。事情进行到如此我想回也不知怎么走了，是非对错都混在一起，反倒没了意义。

        鬼迷日眼地扶着昏倒的唐奕杰走出去，朋友抓我的肩膀问我什么意思，怎么就签了。而我左耳进右耳出，又犯起病，找了个借口忙着离开。

        姜紫成从饭局开始就有意无意朝我这边看，见我有了动作，低跟边的唐奕杰说了句话，唐奕杰便起离席。此时姜紫成的目光终于放肆地朝我扔过来，带着点势在必得。我抽出公文包里的文件签了字放在桌上，拍了拍朋友的背转跟了出去。

        在我踏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时，上穿的是平常不过的白衬衫黑西装，手里拿的是公文包，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有我和一会儿的唐奕杰知。

拍下来，再分不同店家把每张照片都洗出来。回魏河的路上我久违地写了篇日记，夸唐主任真尽地主之谊，送给我不少当地特产。

        对着毫无抵抗能力的唐奕杰我笑得实在畜生，从口袋里掏出颗无添加的荔枝糖抵进他口腔里，久了甜得会发苦，却总比从他嘴里尝到别人敬的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