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传说中的最亲密之事是这样子的，苏万喃喃，抬要一个亲吻，被住尖贴上。

        但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说，生活。

        一切都很完满，师父望着他，抽插的频率也像摇篮曲，最后结束的时候，苏万几乎要睡过去。

        要，当然要。苏万已经张开怀抱。不是女孩子，并不弱，当然也能去抱师父。

眼睁睁地看着涨得紫红的没入苏万干净的两片里，第一口小徒弟没住，打在小脸上，红的颊上飞上一条黏腻的透明。在黑瞎子看来算是几乎是折辱的动作了，苏万反过来还要安他，喊他手上不要停，说这样一起，效率翻倍。黑瞎子手指抽插徒弟的口，留神苏万的神色，上面只是写了探索和好奇。

        破瓜钝痛实属磨人心志，苏万抱膝，鼻尖出了一层薄汗，细细的红，英的少年气被晕染开，像朝霞里云缠雾绕的山间泉水潺潺过，颜色几乎是丽的，是只给最亲密的人看到的，床笫间些微。

        苏万尽力张开嘴越吞越深，始终进不去的一截就用手握着动。着他嗓子，口生津，咽被迫地出一个吞咽的动作，结动，却无法完成，咽不下的涎沫顺着不能合拢的嘴角溢出，凉凉地顺着下巴落下去，温的口与粘紧紧包裹，细的缠着前段。他不知自己这样有多勾人，还在用尖略微糙的苔面粘粘地他，直到猝不及防地被白浊灌了。

        不喜欢？

        师父摸摸苏万的额。

        我走得动呢。师父你以前的床伴都是弱的女孩子吗？苏万笑眯眯地开个小玩笑。

        小徒弟掰着自己正被开苞的口，分开到极限，但吃不下就是吃不下，疼得紧了，小孩一口气成三段。借着角度，黑瞎子咬一口俏生生立的尖，之前已经被搓得红，苏万顿时瑟缩一下。

        嗯？

        听到了。黑瞎子说。我听到了。

        如果悲观的说，或许我会认为，我只有当下了。黑瞎子想着。但是有你在这里。这一刻足够了。

        焚之火，拥挤的肉层叠着着，狂风打山岩，急像水海浪，不可阻挡地漾。最后的时候，苏万亲眼看着属于师父的紫红阳物贯穿他的，淋淋的，汪在肚腹。小徒弟摸一摸自己被破开的子，极致痛苦的瞬间从实的地方滋生出难以言喻的极乐，迅速缠绕盈满整个子，如一池终于被填满的水池，晃一晃便要溢出。

        牙齿应该是要收起来，哇，下巴张得有点酸，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看医生的时候。师父不愧是专业人员，这种时候还不忘推销自己的专业技能……原来师父的是这种味，下面也是一样吗。嗯，有家里沐浴的味，闻起来还可以。我吞吞吞……呸，吞不下去。师父在看我，看就看呗无所谓。下面用手扶着，在上面嘬，这样试试，上面这一点……唔！

        是啊。相逢是珍贵的，守望是珍贵的，过去和来者皆不可追皆不可念，生活藏在细微。

        真实的没有那么神秘。黑瞎子接过他的话，甚至有些肮脏，很原始的。

        生活是比爱更珍贵的东西。苏万躺在黑瞎子臂弯里，说。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近乎永恒的，最伟大的永远是当下，当下的伟大的生活。

        进入的时间长得仿佛没有尽。还未开始便已经温存，苏万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师父说话，间或讨一两个腻，或是主动送上一点挨蹭，茸茸地让人心。

        师父，我要收回我的话。

        只是生活而已。

        原始是一种很美丽的概念。在爱出现以前。苏万喟叹，蹭着师父的鬓角。师父我很爱你的，你听到没有。

        这么温和的么？苏万眼睛。

        万万，洗澡水好了，我抱你过去吧。我也把床单重新铺好。

        两人离得很近，师父抽出来，又缓缓撞回去，一次比一次深，呼缠绕。

        不要吗？黑瞎子挑眉。

        那又怎么样呢？苏万在间隙时候说。地球三十八亿岁月，陨星落下，百万年的雨，第一次的化学反应发生在海洋里，猿类直立行走开始，我们生命就已经这样了。

        喜欢，当然喜欢。

        怎么也不像个经干耐的样子啊。黑瞎子担心伤到他，没吃完的一小段就留在外面，细细地着一磨，专挑柔韧的地方，使水磨功夫。

        黑瞎子顾不上其他了，立刻起替他抚拍背，端了清水抽出纸巾到苏万面前帮他收拾。急，胡闹什么，不准有下次了。苏万就着师父的手整理自己，把粘稠的水吐出来，咳嗽一阵子，喝两口水漱了，摆摆手，嘴角出一点小骄傲的笑影来，说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