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漉漉的手指抽离，留下虚脱的丹恒，“能站得起来吗，该淋浴了。”

        “你是说在这种情况下让我直接离开，”景元拉起丹恒的胳膊，将他拽出浴缸，步步紧直到丹恒退无可退，贴着墙，被景元推着，脚后跟被迫离开地面，与小一同紧贴着墙。沾满水的肌肤在冷冰瓷砖墙上打，腰被景元压在墙，高度还是相差了一些，景元倒也不再强求，俯首堵住了丹恒的嘴。间交，不断地攫取氧气，热气弥漫的狭小空间里，更令丹恒窒息。

        丹恒懵懵地应着。

        景元注意到了丹恒收紧的肩膀，耳廓变得通红。景元的手指更一些，把本有余裕的空间挤压无几，“别紧张，放松一点，不然要持续更久。”

        手指反而加快了动作，在丹恒呻的间隙，景元的嘴纠缠着堵住了声音。直到水下飘散出更多的白色，眼泪夺目而出。

        该死，这些奇怪的东西都从脑袋里出去啊！

        “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的，”景元眯着眼，笑。

        景元不想给予他息的机会，用力地吻住了丹恒的薄，几乎要咬破肌肤，那是他努力抑制冲动的象化。膝盖抵在丹恒的双间，将他的往更高推了推，保持在几乎同一高度，丹恒的双脚已经完全地脱离地面，脚趾蜷缩着，抗拒的双手逐渐在两侧，不愿去碰景元，又无安放。

        “丹恒……”景元忽然轻笑着。

        漉漉的肢在景元的衣服印上痕迹，间清透的逐渐浸透了景元膝盖的布料，但无人

        “我自己能洗，”丹恒撇嘴，合住膝盖。

        “帮我。”丹恒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水里，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痛痛痛！”景元大叫着，“你是直男，你是直男，我输了好吧。”

        “哈……”疼痛，确实，在麻木中已经成了习惯。热水灼烧着伤口，但他浑然不觉。黏糊糊的声音在浴室里回，他笨拙地用手指试图把内弄干净，但不知为何，脑中多了一些不存在的记忆，拉拽着刃的试图更加贴近，热烈地吻着彼此。

        丹恒小心翼翼地分开膝盖，景元的手探入水下，住了丹恒的手腕，一边指导着，“这里，再往里一点。”丹恒手指被景元挟持着，加快了频率，把内的一点点搅出。

        “哈……放开……”丹恒捉住景元的发，试图把他扯开，绵无力的手指只扯下了景元的发绳，松的白色长发应声披散在肩上，仿佛一切都回到了那个时候。

。丹恒，把分开一点。”景元的手放在了丹恒的膝盖上。

        景元微笑着，走到浴缸边弯下腰，“现在能把分开了吧。”

        “我够不到。”丹恒咬着嘴，脸颊通红。

        “那就拿出去――”

        “哈……唔呃……　”

        记忆错综交叠在一起，他似乎记起了相似的场景，是昏厥的自己被抱入浴缸，在景元的怀中，以相同的方式，在洗净之前再次结合，变得更加糜烂。他在水中挣扎，再次被拽了回去，热水顺着结合的位置灌入。

        门忽然开了，手指还没来得及撤出，丹恒愣愣地望着站在门口的景元。

        总觉得被揶揄了。

        “好吧。不强迫你。”景元松手，“我去拿药。”

        “你这样绞紧，我会很为难，丹恒。”景元的呼出现了一丝波动。

        景元一离开，丹恒松了口气，手指没入间，热水伴随指尖一点点进入，白色与红色的一点点稀释在水中。

        “抱歉，打扰你了。”景元把药品放在洗手池边，“药放在这了。”他转要离开，不过，像是预见了丹恒的回应，刻意放慢动作。

        “你怎么起反应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直男，哈哈，”景元不合时宜地笑了。

        “我感觉已经弄干净了，”丹恒推了推景元的口，呼愈加紊乱。

        “是吗？”

        丹恒向下望着，羞红了脸，“这才不是……”

        “嗯……”丹恒微微点，试图放松，不去注意景元的手指。

        丹恒垂着脑袋，“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丹恒用力掐了一下景元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