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小块被驯化的地方，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五条悟。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五条悟哄骗着褪去了衣物，只剩一件薄薄的内搭短袖，若有似无地遮着这一漂亮的胴。五条悟依然闲坐着，他要伏黑惠自己掰开来，先前也不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然而那时的五条悟是真的温柔，深邃的眉眼为他的诱哄添上几分不容拒绝的成分，老师抵着他的耳说些甜蜜的撒话，要伏黑惠自给他看。五条悟呼出的热气又折磨人，伏黑惠没坚持多久就举手投降。

        自己总不得趣。那时的伏黑惠不知所措，他的手只捧起过五条悟的，没插过自己的。于是五条悟手把手教他，掌贴合间摩出灼热的情，食中二指牵引着伏黑惠的手撑开后，里面透得过分。五条悟一边带着伏黑惠插进去摸索，嘴子上的下话讲个不停，“惠里面好哦，惠自己的手指插进去也感受到了吧？很，也很紧……”

        那之后到来的床事纵然激烈也透着几分五条悟独属的温柔，他会情动地吻去伏黑惠的泪，会着惠的耳垂黏糊糊地夸他得好棒，事后的清理也得贴周到。

        但此时此刻不一样。

        褪去温情伪装的五条悟危险又迷人，他的眼尾泛起冷意，眼底内闪着的仅是对猎物志在必得的光。不必说——他早早在伏黑惠上刻下印记，独属于他的小孩，五条悟不允许别人对伏黑惠过多的接近。

        他像幼稚的孩童，固执地牢牢霸占着自己的玩，不准玩染上任何他人的气息。

        伏黑惠承受着五条悟过强的占有，然而他今天意识到得有些太晚——他忘了那封情书，忘了那个女孩的请求，忘了他们靠得有些太近。于是五条悟扬着天真的笑容，说惠不听话呢，不听话的孩子要乖乖接受惩罚。

        他只好颤抖着，听五条悟的话，掰开自己的两片肉，出那张收缩的蜜给他看。

        五条悟穿整齐，连弯腰靠过来的举动都透着优雅。伏黑惠想看他，又不敢看他，只好紧咬着下，四躲闪着眼神。他的双在五条悟的命令下分得很开，可他的紧紧贴着地面上的绒地毡，短短的绒戳得他很，伏黑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正翕张着渗出水——他没办法，他对五条悟总是没办法。五条悟看着他，视线锐利得好像能直接看透他，任何秘密都无隐藏。伏黑惠感受得到他几乎实化的视线，他在五条悟的目光里抽搐着，一又一地水。

        五条悟低声地笑。

        男人又念他的名字。惠啊。他说。不会这样被看着就能高吧？

        伏黑惠的膛不断起伏着，他的双手还在拼命地掰着两块肉，他以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想要老师…老师进来……

        五条悟收起那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