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个让他注意到的，就是自己那发发得厉害的，无疑，是因为得了场好觉才能这么舒服。有一说一，上重归重，但是手脚却都热乎乎的，浑都和得很，跟平常醒来后或多或少有些发冷的全然不同，这真的很舒服。

        “我们分手吧。”

        ……虽然也不是不可能……

        ……不会吧。

        “啧！”

        “我啊，还是没能成为你的勇者。”

        魈捶捶脑袋，掰直子，低看向这件大衣。他虽然在心里有这么彩的纠结，但明面上，他脸上其实并没有什么表情，就显得他有些冷淡。而现在他垂眸，看着这件大衣上，修长的睫几乎遮住了他半只眼瞳。

        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皱着眉看看泛着白光的窗，等眼睛慢慢适应回来。待他终于缓过来后，认出眼前的天花板就是自己出租屋的天花板，逐渐恢复的大脑刚准备确认“是出租屋”，可半秒后突然惊回的意识直接腰斩了这四个字，甚至让魈当即四肢抽搐着上演了一个失败的鲤鱼打――现在几点了？！

        “……我，浪费了你两年的时间。”

新懂得怎么「爱人」，所以我牵起了你的手。可是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失败了。”

        魈眨眨眼，能对天对地发誓这件大衣绝对跟他没半钱关系，并同时明白了上沉重感的来源原来是它。可就算皱着眉仔细回想，也着实想不出这件衣服究竟来自何，毕竟，总不可能，是，房东的吧？

        “可是，你所失去的究竟是爱人的能力，还是，爱人的‘勇气’？”

        “……或许在未来，你会遇见一位你想拉住的人。”

        他连忙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找出手机，料想一件灰色大衣却率先冲进他的视线，半路劫走了他的注意力。

        钟离闭上眼，轻声说：“抱歉。”

        意识回归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沉沉睡了一觉后，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睛也还没来得及睁开，就让压在上的重量抢占了先机，在朦胧中产生了如上的想法。

        真的是，为什么任他千躲万躲千闪万闪到最后还是摆脱不了跟他的干系，墨菲定律就非得这么惹人厌吗。明明之前的那些事，自己就本没有真真正正地还清他人情（至今依旧只是说了句谢谢），好不容易抓到了个“就此别过”的机会，怎么现在又……

        但说实在，现在比起这个，魈更希望的是能回想起这之前的事。虽然脑子就跟喝多了似的完全断片，但他至少能勉强连接上自己上一个还算比较清晰的意识：就是自己的真的好沉，全也都没有了力气，然后眼前突然一黑，等再睁开眼就是此时此刻了。

        下面的落款是：钟离。

        而当时的地点应该是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在场的人，应该是只有一位阿姨……

        就是，自己在浑都无法控制地发冷与颤抖时，好像，有被一个人抱入怀中的那个错觉，那个梦。

        现在，无论他再怎么企图蒙混过关，也实在扛不住这么直白的现实。

        她放开了钟离，随后干净泪痕，努力笑出来。

        恍惚中，看见的，好像是……

        魈当即咋着揪紧了这张字条，而后将捶在了被子――准确来说最直接碰的是钟离的大衣――上。

        唔，好重……

        ＞＞

        ……

        怎么又是他！

        ……

        他的心突然变得有些急促，与心相辅相成的则是他跟着有些不规则的呼。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张字条：

        魈的心里咚咚打起鼓来。

        而后他左右看看，想找到手机回归正事，可没想到自己在看到手机的同时，还看到了一张压在手机下的字条。

        “哈哈，这种时候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嘛，怪难为情的。而且你真的不尝试挽留我啊。”

        钟离的眼瞳颤了颤。

        那是一个很大、很温的怀抱，像一个巢。在这个有些真实的梦里，魈本因为寒冷而甚至开始呼困难，只能本能地用力缩紧；可他却又因为突然笼来的温与急匆匆飞过上空的呼，不由自主地将眼睛眯开了一条，想知温的源究竟是什么。

        医生说你主要是因过度劳累和低烧才导致的昏迷，建议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经过询问你的总而得知了你的住址，把你送了回来。另外，我也将你的情况汇报给了你的总，但详细的请假等方面事宜，还需你本人作。

        “啧。”魈略显烦躁地抓抓发，打断了自己离谱的回忆梦境的行为。

        ……

        她蓦地猛一咬紧后牙槽，终是控制不住泪崩，“我不是……你的勇者，我不是，我不是。”

        ……好吧，魈承认，他其实不是很想去回想自己那个跟梦一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