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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涉看着钟离眜，对方眼神放空，易懂又难懂。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钟离眜说：如果我告诉你，韩信和项总之前……关系密切，最后不欢而散——你还会觉得简单吗？

        武涉挑眉：有多密切？

        钟离眜叹了口气：纹成对，的密切。

        说完该说的，钟离眜拍了拍对方僵的肩膀：放松，加油。

        没人告诉他韩信会走。一个无依无靠的人，在孤独的城市里浪，除了他好心且便利的男友，难他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容之所吗？

        人事莫测。也没人告诉他，如日中天的西楚，竟然被曾经看扁的对手打得奄奄一息。力充沛的叔父，竟然遭遇横祸去世。

        六年，实在带来太多事变。也许是酒的缘故，回忆涌上心，项羽只觉得灯光迷离，边景物似真亦幻。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真的。他迷迷糊糊伸手，摸到一节光的事物。再往下，清晰可感轻微的起伏。

        光线昏暗，他只能眯起眼看。一个熟悉的人在床边坐着，手机照亮他的下巴。项羽往摸到的方向去，把握住一人的腰肢。他凑近看那对腰窝，凹陷的刺青清晰可见。

        项羽问：“怎么不洗掉？”

        那人仍然背对他，语气淡然：没那个必要。

        没必要，还是没放下？项羽在心里好奇，先行一步，掰过韩信的脸接吻。韩信只是木然一顿，并无太高兴致——方才他们已经过两轮。

        不是说喝醉的男人同废物无二吗？韩信在心里纳闷。

        项羽的手比他的宽大，也更灼热。后被的感觉十分清晰。

        该说不说，阔别六年，自己这个前任学了不少东西，起码玩他尾椎这点，以前可没这种觉悟。韩信的确有些异乎常人又来得莫名其妙的爽点，撕扯发，轻掐胳膊上的肉，等等。他在自己的爱取向上分析，发现自己或许有轻微的恋痛，而实际上他又害怕绝对的疼痛。实在太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