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摆在收银台那里啊，一进去就看到了。”

        一下课之后，周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林路拉去了没人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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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虫。”周阳小声嘀咕。

        蒋荞直起子，一只手撑着脸，目光朝周阳那里看去，神情无限温柔：“她很可爱，也很有趣，只要和她呆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开心。”

奈叹。

        “你今天怎么这么果断了？”

        “我平时可从来和她说不了那么多话，你不怕她起疑吗？”

        “啊？什么？”林路彻底懵了。

        林路把全都剥得赤条条的走进了浴室，看着自己的背影，周阳心情复杂，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看了十五年的，而且他还是直男，怎么可能有感觉。

        “没什么，就正常交。”林路漫不经心。

        “我紧张什么，你紧张是因为你的教育本就不合格。”

        “话说，你真的不打算和我爱吗？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小心真的变不回来，你也不想一直被困在这副里吧。”

        蒋荞对待不喜欢的人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林路早就知这一点，可蒋荞对她一直很温柔，今天这样机缘巧合地说出一些刻薄话，反而让林路心里有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蒋荞没抬看林路一眼：“因为你老是和林路在一起。”

        “怎，怎么了吗？”林路有些吃惊。

        “你太狭隘了，我可不止看黄片。”

        心理课上，老师搬来了一个摸号箱，每个号码对应每个人的座号，周阳心不在焉地摸出一个号码，是自己的好兄弟老郑的，周阳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不熟的人。

        “兜里。”

        林路早就察觉出来蒋荞和周阳不和，但原因她也不好过问，毕竟这两人又不是朋友，彼此之间互相看不爽也没什么。但现在自己用的可是周阳的，她还喜欢蒋荞的，不想被她冷眼相待。

        放学的时候，周阳和林路一起走出校门，绕过人，来到一家离学校很远的超市，周阳说是为了防止碰到认识的同学，然后把林路赶进去买避孕套。周阳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生怕遇到任何一个熟人，但还没两分钟，林路就出来了。

        “你刚才和蒋荞说什么呢？”周阳问。

        “避孕套呢？”

        周阳言又止地看了林路一眼，踌躇地解开校服扣子，脱下校，再剥下内，光的好像一颗参拜时的贡果。林路盯着周阳走进去的背影，想着自己的果然感爆了。再低一看，下已经一擎天。

        “脱了衣服去洗啊，愣着干嘛。”

        “总觉得，刚才被你这样指责，我莫名很开心。”

        “你怎么那么快?”

        “变态。”

        “就。”周阳赌气一般地说。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林路：“但是你，你凭什么能在她心里占据那么大的位置？”

        “明明你又无趣，又假正经，没有任何引人的地方，但是她为什么那么偏心你呢？你真卑鄙啊。”

        “所以我私下偷偷补习了。”

        “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有你，而且份量不小，所以我没办法成为她最在乎的人，所以我看你不爽。”

        “看黄片算什么补习！”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

        “你放心好了，论嘴巴我还是笨不过你。”

        “什么和什么啊……”林路心里吐槽。

        “我先去洗澡，很快的，你可以先把衣服脱了预备。”

        周阳推开林路：“我只是想快点要回我的。”

        二人就这么隔着一张小桌沉默相对，林路有点受不了了，想着反正用的也是周阳的，便直截了当地开口：“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讨厌我？”

        没过几分钟，林路就出来了，周阳上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

        轮到林路上去，她摸出了蒋荞的号码，一瞬间蒋荞脸色都凝固了，两人面面相觑，彼此之间唯有沉默。被抽到的人要和摸号的人组成搭档，互相在纸上写下对对方的印象，老师美名其曰这是增进大家的感情，蒋荞此刻的脸却臭得像阴沟。

        “学校也不教这个嘛。”

        和林路一路拌嘴，转眼就到她家门口了，钥匙在门锁里转动，周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被“爱”这个未知的词填满，完全不知作何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