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秉甲没有威胁说要杀你吗?”赵贤秀拿过高泰硕手里准备在办事厅点燃的烟丢进垃圾桶,“他可是狠狠~地威胁了我一通呢。”
“他应该只威胁了韩宰浩
边重要的人吧。”赵贤秀眼神明亮让他难以回避。
“你呢?”赵贤秀只留下脑袋在沙子外面。
高秉甲看向紧闭的门,“是因为那个条子吧。”
“噢,他也那么对我说来着,”高泰硕满不在乎,“不用担心,高会长没什么战力。”
“嗯,就,有点厌倦了。”
赵贤秀笑起来,他不会吃醋,上一世他专注到从没注意过高泰硕的存在,这一世也是,他只在乎韩宰浩。
“我
份特殊,现在过海关会被捕,等我
理好这里的事就去找你。”
“我知
他很重视你,我们去俄罗斯后,韩国的生意都交给你打理。”
动静这么大,想不注意都难。
“宰浩哥不会同意的。”
赵贤秀点
退出去,关上门前隐约听到韩宰浩的声音,“秉甲,我有事要跟你谈……”
“什么?”高秉甲拍案而起,“你是真心的?”
“我是他重要的
仔,你是他重要的……恋人?”
“秉甲,你打算下辈子也变成鱼吗?”
“怎么洗?你是幼稚园生吗?洗白了千队长就会放过我们吗?!”高秉甲一改之前的窝
温顺,脸红脖子
地朝他尊敬了十几年像山一样的哥哥大吼,他的朋友变成了会因为爱情
弱的胆小鬼。
既然这样,那就干掉好了……
“嗯,”赵贤秀轻应,“你,不要死。”
“我会让泰硕给你和你妈办护照,下月初就出境。”
韩宰浩没有责怪他的无礼举动,他知
秉甲对他有恩,但也只建立在同为坏家伙的基础上,共同沉沦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先上岸,那才叫背叛。
韩宰浩拿起桌上的零食丢给赵贤秀,赵贤秀接不及,零食顺着衣服
到地板上,韩宰浩走过去帮他捡起来放在手里,“你先出去。”
“你,你真的被什么东西迷惑了……”秉甲摇
,“你中邪了。”
“把公司洗白,认真
生意吧!”
黑帮正常运作十分简单,只需要定一套程序跟着执行即可,韩宰浩几乎不用费心,全都交给高泰硕,因此也能空出时间陪赵贤秀。
高秉甲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眼赵贤秀,把他挤到一边,跟在韩宰浩屁
后面进去,等在门口的高泰硕似乎也有不满,对着赵贤秀比了个kill的手势。
“你这人,意思现在我们不正常吗?你在码
快要饿死的时候是我这个疯子把你带回来,给你好吃好喝的啊!现在就想这样了结吗?”高秉甲气到发抖连敬语也忘了说。
赵贤秀脸上倒是没什么不悦,韩宰浩的表情很是糟糕,甩开秉甲攀上他肩
的手臂,“说话小心一点。”
两人来到了从前来过的海边,这是韩宰浩第一次来,他把车停好,看着窗外赵贤秀一点点用沙子把他自己埋起来,笨小子,下层的沙子很凉。
“对,我是他的恋人。”
韩宰浩一愣,把赵贤秀从沙子堆里扒出来抱在怀里,“不会,相信我。”
“哇!我们韩会长来了呢!”高秉甲热情地奔下台阶迎接他,“噢!还有你的条子恋人啊!”
“秉甲,我想活得像个人,”韩宰浩语气里罕见带着祈求,“我想,忘了以前的日子。”
这些背叛的家伙们……
韩宰浩忍着不悦接着说
:“是我,厌烦了这样的日子,我也想过过正常人的生活……”
另一边高泰硕几乎没睡好一个整觉,先是派人装作医院护工将赵贤秀母亲从医院搬出来办了签证,又得陪着赵贤秀到
跑,说好听是陪,其实就是保镖。
电梯行至最高层,高秉甲把当初高秉哲在时的装潢全
翻新把
的桑拿房拆了个
光,换成了更
的鱼缸养鱼,整间办公室都是金灿灿的镀金装饰和金龙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