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皱在了一起,笑了笑,“但是第一个任务,是一
钢针”。
ENTP眼疾手快地在任务一下面打了勾,而后把箱子提了过来,里面有一些纱布,碘伏,以及一
密封在无菌袋里的,大概手指那么
的钢针,一
削得很尖锐,长度大概40cm,足以贯穿一个成年男
的
膛。
见INFJ似乎有些不为所动,ENTP嘴角一拉,就要打起感情牌,“哥,这个破房间委屈你
了那么多你不愿意
的任务,这次只是
贯穿伤,又没说要穿哪里,大不了揪起来肩膀上一点肉穿过去说不定也可以。我知
,你把我当亲弟弟,所以想保护我,可我也想保护你。你这么好的人不该是受到伤害最大的那一个,最后两天了,能不能让我给你
点什么”。
说完ENTP脱下了上衣,在右边肩膀附近涂着碘伏,期间INFJ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ENTP消完毒,给INFJ和自己套上无菌手套,然后把钢针
到INFJ的手里时,他才缓缓抬起
。
INFJ的眼型很漂亮,尖尖的眼
展开,至上挑的眼角,眼睫长而翘,或许是因为疲惫,眼白边缘布着一条条红血丝,他的虹
比常人更黑一点,衬在眼波中,像是一块浸在水里的温
的黑玉石。
ENTP突然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大概和自己忘掉的记忆有关吧,他想,但不应该啊,按理说这样深的印象,应该是忘不掉的啊。
“所以你的想法是”,INFJ阖了阖眼,“不愿意让我
我不喜欢的事,所以我应该拿这个钢针
你,是吗?”,闻言ENTP翘起眉
,就要解释,可他才刚张开嘴,又被INFJ堵了回去。
“所以,在你眼里,我
的这些,都是被任务
的是吗?”,“你以为,你眼里的我的妥协,让步,甚至是屈辱,在你眼里都是形式所迫的下下策吗?”
“哥,我不是这个...”
“所以在你眼里我为了任务什么都可以
吗?哪怕是违背我的本心,去伤害你?是吗”?
“哥,哥,你听我说”,ENTP没
手套的那只手摸上INFJ的侧脸,“我知
你,我理解,我知
的,这些都不是你的本意,不怪你的,你没
错什么,都怪这个房间,是这个房间不好,和你没关系的,哥”,他焦急地把
凑了过去,“你很好,哥,你是最好的哥哥,不要这样说自己”。
“很好的...哥哥”,INFJ眼神失焦地盯着ENTP的脸,“最好的哥哥”,他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茫然地歪了歪
。
“是的,哥”,ENTP看着INFJ这幅样子,简直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好像急需把什么情绪宣
出去,可理智想一想,又没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秘情感。
这个房间的狡猾之
就在于任务的急迫
,让人没有时间理清当下的情感和思绪,就不甘不愿地被推着去进行下一个任务,所以可能会把吊桥效应当成心动,把感恩当
爱,把愧疚当成喜欢。
其实被关进这个房间之后唯一需要明确的就是从一开始就定下的目标:出去。
只要他们能从这个房间出去,那些错乱的,幻想的,不清不白的感情,自有大把时间去考虑琢磨。
可至少现在他认为自己是真的把INFJ当
亲生哥哥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