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没再回，刚出门就踉跄着要摔倒，苏全孝赶紧过去扶住。

        “试一试”这里两人是一样的。

        一是虽然不能对话，但是能动作，也能接他人。二是一旦出门，之前的规则就作废了。

        我能看到他用手指在他们的脊背上写字。

        砰！！！

        姬发靠得我更近了，几乎蜷缩在我的影里，抖若筛糠。苏全孝倒是没有发抖，他浑冰冷，抽回手，僵地回应了殷寿的命令。我看到他本就白皙的肤，现在更是没有半点血色。

        “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最勇敢的学生”。

        在场的人对崇家父不慈子不孝都没怎么惊讶，自私自利是刻板印象也是切实评语。我想阿应就是因为始终柔的内才总是与崇家格格不入的。

，天文地理历史，每题的涉及面都不一样，同样的是难度都很大。我看见殷郊和姬发紧张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殷寿一手一个孩子，推着他们一起走到门前。

        阿应也曾经历过这些。甚至是独自面对，被死亡被恐惧被孤独被无助被痛苦所围绕，他上那些自己下手的，用最强效也最刺激的药治愈又被撕扯开的伤口，殷寿曾经将这噩梦般的场景拍下直播给所有人看。

        外面的房间烟雾缭绕的，看不清构造。崇侯虎一出门，立刻自动阖上，重新落锁。

        其他人都不了解，所有视线都看向了崇侯虎和崇应鸾。年轻人的脑子更快些，他很快算出后，本没有关注边的生父亲，直接就往密码锁的方向去。

        “开门”对殷郊，“跟上”对苏全孝。

        殷寿把无辜的羔羊推入陷阱，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并以此为乐。

        曾经有一段时间，弟弟来信跟我说过，殷寿来他们学校当过一段时间的教练，这个名字代表的阴暗面让我心慌，但那时我也年轻不敢轻言断定，各家家长也还没注意到他的狼子野心。

        我即使在武力上能胜过旁人，但也还是肉凡胎，困住姬发遮住眼睛，就没法捂住他的耳朵，我知他肯定清楚刚才的声音代表了什么，而我同样也经受过失去爱人的痛苦。

        没几步，他俩就已经几乎被殷寿压在门上。

        我不觉得殷寿会是个能看着别人好的善人，他面罩下的薄翘起令人发寒的微笑。

        崇侯虎可不是会为子女牺牲的慈父，但也没人想到他会把捧在手上多年的受尽偏爱的那个儿子，直接一个过肩摔，然后不顾崇应鸾又痛又不敢出声，躺在地上满冷汗，也不回地往门的方向走过去。

        没人理会他们，但我想也是要感谢崇家两人为我们试出了规则没有说到的两提示：

        我紧紧抱着想要冲过去的姬发，遮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着殷郊伸出颤抖的手指按下密码。

        两个年轻人一起倒下，苏全孝压在殷郊上，冲外，看不到情况，但逐渐蔓延开的血已经说明了一切。

        终于开始正式的第一题，出人意料的居然是关于北崇的某种特产糕点，屏幕上的图片看不出什么特别，但显然崇家父子都是知的。糕点名称里有个数字，带入给出的算式就是密码。

        外间更暗了，就算没有了那些烟雾，也什么都看不清，但飘进来的空气里有明显的血腥气。

        殷郊还在回看他血缘至亲的父亲，眼泪下落面罩也阻挡不住，天真地认为殷寿里还会有残余的亲情。而苏全孝显得更加认命，低着，手都缩进了袖子里，跟殷郊在同一平面上，不快也不慢。

        他就是恶意本。

        殷寿对着我们三人的方向，像招狗一样挥挥手。我不明缘由，但后两个孩子突然发僵的肌肉让我明白这是对他们的什么指令。

        下一题是音律相关的。姬发看看我，再看看殷郊，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高大，只有我俩是专业的，只不过殷郊是同他母亲专心学琴，我是博而不。

        我感觉到胃在翻，灼心烧肺。

        殷寿又一次推在殷郊上，不过这次力不大，殷郊只是往门那边前冲了几步。

        殷寿突然向我们走过来。

        我摇摇手，示意殷郊来回答。这确实也难不住他，他低一会就又抬起，显然已经知答案了。殷郊心又多情，看看我们又看向他的父亲，轻易无法迈动脚步。

        崇应鸾的一举一动都现着任骄纵，出了门就开口质问崇侯虎。因为门上没有玻璃，所以只能听到吵架越来越激烈，甚至动起手来了。

        新题目居然还是北方相关的。殷寿看向崇应鸾的方向，我读不到他的眼神，但紧绷的下巴和在自己臂上轻点的手指，提示着他的疑心又高高升起了。

        我不知那段时间他用怎么可怕残忍的手法，在年幼的孩子们心里种下可怕的因，到如今就算他们已经人高大，也不敢逃避那充满恐惧和恶意的果。

        我一手拉住苏全孝，一手护着姬发，把二人拢在我后，殷郊却不疑有他，反倒离殷寿更近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