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他的指甲，他侧过亲了一下我的发。

        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侧贴着我的发，我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双手搭在我的小腹上，与我的手指碰在一起，我像是被抱小孩儿似的抱着，陷在他的怀抱里，只有张基这么抱过我，白金阳和妈妈都没有。

        我不想和他愤怒的眼睛对视，低盯着被他拢住的双手和压在手臂下的大。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没有难过，也没有觉得夸张，所以我猜我随时都在准备这件事变成事实的那一天。

        张基和别人女人牵手、接吻，陪她逛街，为她饭，晚上他们脱掉衣服抱在一起爱。那大概是个正常的女人，所以他的可以在另一个女人内释放，她顺利地怀上他的孩子，然后生下来，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张基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他很会饭，也很会家务，他很绅士很有钱，他的小孩会得到他和他妻子的爱和呵护，在环境和睦的家庭里幸福长大，有富裕的物质，还有富裕的爱。

        张基气得声音都变了，把我从上扭转过来，“白振雪！”

        我说不出什么深情的话来。

        “你觉得我出轨了？”张基的声音都不像他的了。

        我并不奢望张基能一直拥抱我。

        我坐在他上一动不动，他的呼在我的耳上，搞得我心的，差点想把他按在沙发上再来一炮，但是事情还没结束。

        “好。”他的声音很温柔。

没扔，我放在公司用了。”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好像很难为情，“而且，我介意。”

        张基沉默了很久，我知他在酝酿，他在思考怎么用温和的方式告诉我，不激发我的情绪――因为答案一定是我不喜欢的。

        我很慢很慢地说：“所以你了香水，你需要掩盖掉你上女人的香水味，因为你自己习惯用的香水，遮不掉那种味。”

        我笑了起来：“又不是限量款，也不值钱。”

        “是你买给我的。”

        我在脑子里一瞬间想完了这一切，我觉得并不是不能接受。

        我大概心里有数了，“和女人吃饭？和女人出席活动？和女人约会？总不能是在和女人上床吧？”

        “出轨？”我十分严谨地思考着，“如果你真的和其他女人上床，也不算出轨吧。”

        然后他抽开抱着我的手臂，我顺势从他怀里站起来，端着酒杯离开。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一天都没给我发消息？”我懒洋洋地提起被他拒答的问题。

        “那今年再送你一瓶。”我想让自己看上去漫不经心一些。

        张基的嘴颤抖着，他用受伤的、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我背叛了什么忠贞的誓言，我被他的眼神狠狠刺痛了，但也不觉得难以忍受。他紧紧闭上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