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梅滂祠,只见内里雕梁画栋,与季家村其他地方的凋敝状况迥然不同。青年男子将梅茉关进她过去住的屋子,把门锁好。季英风却摆摆手:“不急,把我的贤侄季子平也扔进去。“季子平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刚才那群汉子簇拥着把自己也送进梅茉的房中去了。
“好,行,那咱们叔侄今天就来比试比试,看谁更能让梅娘子尽兴!其余的人在门口都给我
个见证!明天就是你们的了!”说完袖子一摆,抬脚进了梅茉的房间,顺手把窗
纸一撕,好让全院子的男人们都看个清楚。
“什么当代不当代家主,等明天你死了我就是当代家主!“
只听见壮汉里为首的那个说:“当然是季英风!他答应我们只要找回梅娘子能回来,就让我们村里所有人都有机会和梅娘子共度春宵!“
“四叔,你
什么?“
季英风白眉一扬,眸光一动,眼神锐利似青虹出鞘:“你问问乡里人拥护谁吧?“
薰风香
,季子平虽然心下抗拒,但
却不由自主进入情热状态,一如二十年前,同样是三人同房,同样是两男一女,同样是长幼两辈人,同样是
下这等龌龊事情,更可怕的是这次窗外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看……见季子平呆若木鸡,季英风怒斥
:“赶紧进来,少在这磨磨唧唧,我告诉你,你啥时候没力气了,就啥时候去死,你要有本事多
一炷香,就允许你多活一炷香,有本事多
一个时辰,就允许你多活一个时辰。”
“季……英风,你疯了?你想杀害当代家主?“
季子平素来是个懦弱的人,只得答
:“我不想死,至少不是现在死……”
屋内灯火通明,红烛掩映。梅茉毕竟只是个魅魔,礼义廉耻是用来限制人类的,和魅魔没什么关系,见状知
自己颠簸数日总算能吃一顿饱饭了,更况且季子平长得和季子安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老成气,少了几分风
气。于是梅茉宽衣解带速速上床,甚至还拍拍枕
请二位上座。季英风也把衣袍仍在一边,与梅茉调笑,引诱梅茉放出异香
情。
“分家谋逆本家,这是违反
德纲常的!没人会拥护你的!“
滂祠!”说完不知何时走来十数个二三十岁的青年男子,一齐簇拥着梅茉进了梅滂祠,季家叔侄二人亦尾随其后。说是簇拥,其实多少有点关押犯人的意味,梅茉暗叫不妙。
季英风冷笑
:“而你呢,我的好侄儿,你把此等极乐美事当作是家丑,不可外扬,宁可自己本家偷偷享受,也绝不给其他人分享!我从一出生就对她情
深种,而我到了快五十岁了才有机会真正地尝一口!而你呢?你作为本家家主,死守着所谓
教纲常,虚度多少春宵时光?最后还被你弟弟偷走了老婆,你算个什么男人!你不喜欢是吧?还觉得是亲妈所以没脸上是吧?你不是早就知
了季家村的秘密么?你、我,不都是从一个门
里出来的?你装作仁义
德,你和我有什么区别?”季英风越说声音越大以至于嘶吼,白眉也拧成了麻花:“来人,干脆把季子平拉出来砍了,新郎官不愿意
有的是人愿意!你是愿意现在死还是风
过了再死?”
“贤侄,好好享受与梅娘子的时光吧,享受完就去死吧!这可是叔叔的一点好意,可不要糟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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