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点,卖给我了,你这儿这几个
份的底子得销干净,不能让任何人从你这找到痕迹”
“嚯~种类够全的,但是这也太贵了吧”
事情定好,苏千越打算回家换衣服,去
泽坊,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她有点着急。
份的价格确实贵得离谱,希望一分钱一分货,今后常威一家能借此过正常生活。
两人走过去,位置分明就是王五说的那个,可是为什么那人说是大林子家。到近前发现,这条街不是丁字行二,是列二,转到行二街,还是这个位置,但是门关着,也没什么人。小小的一个院子,两条街上的门,倒像是两家。
“亲父子三千,女人五百”
“没地没债没罪”
“对啊”
“那报生有钱拿吗?”
“可以,先说说
要求”
“有死人,不吉利”
“说了有就一定有,你选好了,明日就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多少钱”
“一家人,男人不到三十五女人差不多,男孩不到十岁”
“不是亲的少一千”
“城内没有,京郊”
“你是来报生的?”
苏千越点
表示同意他的看法。
“有是有,不过生死两行,
我不清楚”
“说说”
“这个可难办”
“请问是刘瞎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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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日午时之后带钱来取”
“啊,对”
“刘瞎子收集的消息未必是谁死了,而是哪个人的
份可以用,只不过卖消息的不知
”
“可以想办法”
“好,什么时候拿?”
“是我,放心,我一点看不见”,
“男人和孩子,女人和孩子,夫妻可以拿到
份自己办”
仓秋酩上前敲门,门没锁,一推就开,里面一个清晰的中年男人声音传出来,“请进”
“保证干净没麻烦,资料全,这种情况的找起来都难,一分钱一分货,要安稳过日子,这种好,你们难
是想要临时的,那种便宜,”
“不临时”
“亲母子丧夫二千,男人八百”
“从我这儿出去的都是这个规矩,销干净,惹了麻烦也找不到我这。”
“我需要几个干净
份”
那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仓秋酩,切了一声走了。
“二千五,怎么不要二千八的,差不多少,还是亲的”
“干净?”
“父子加女人,不是亲的”
“那就说定了”
“有,没有”
“可以,是京城的?”
“不能同时卖两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