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不再压着他肩膀，五指顺着脊沟向下，过蓄着汗水的腰窝，停在尾椎。

        “嗯……都有。”

        “哦……”

        “再来一次?”

“我在莫斯科服役，这还好一点，偏一点的地方，特别是远东那边，简直跟地狱一样。”

        这话说完我立刻感觉到他下面绞得更紧，一声沉闷的呻从指间溢出，很快我找到前列，安德烈于是得更厉害，急切而渴望地追逐着我的手指，同时扭过想抱上来，这姿势实在不方便，我们默契地暂停了一会儿，他侧过，额上汗津津的，脖子连同口一片都泛着红，眼睛像暴雨前的天空一样，灰蒙蒙，气很重，水汽沉得要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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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脑子泡在一片温热的水中，不自觉停下动作。

        “或许知。不过就现在这种情况，我能过得不错，这就够了。”

        我一手按着他右肩，一手拍了拍他大，安德烈会意，分开，腰塌下去，屁相应地抬起来，入口因为不久前的开拓进入得并不艰涩，感很热，两手指被妥帖地包裹，驯服地着，毫不压抑没有遮掩的息和呻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我之前不怎么乐意听这些，不会我见过他那时的照片，就摆在他卧室里。安德烈比我要小一岁，照片上面他穿着陆军下士军装，发比这会还要短的多，和现在相比青涩得像两个人一样。大概是拍照时光线太刺眼，眼睛微眯起来，定格在一个不太明显的笑。

        “哪些?被后面还是涉黑?”

        我把他也拽到地上，撑起上半歪着看他，长发顺着肩膀下来，发梢垂在他脸旁。安德烈大概是觉得，想将它们开反而弄到了眼睛上，我被逗得笑出声，把发别在耳后伸出援手把他的脸解救出来，食指顺着耳廓走了一圈，安德烈顺势握住那只手腕，脑袋在手掌上亲昵地蹭了蹭，抬眸眉眼弯弯地看过来。

        安德烈了嘴，背过的同时手臂勾着我的脖子仰起接吻，过右边那颗尖锐的虎牙，最后还恋恋不舍地轻咬一口下巴。

        电视屏幕停在一档纪录片上，一花豹正叼着她的猎物向树上爬去。

        希望这房子的隔音够好。不好也无所谓，反正隔住的是个有些耳聋的老太太。

        他也说起过自己的家庭，父亲起先在国营农场工作，母亲供职于饮料工厂，两人都是不算特别虔诚的东正教徒。至于他本人，大概只能算是了个东正教徒的名。

        “你父母知不知你这些?”

        “小声点。”我抬手张开五指捂住他的嘴，“不要那么淫，我都要脸红啦。”

        我咬住他的尖，尝到一点铁锈味。

        安德烈眯了眯眼，没说什么。他仰起要求一个吻。

        我心猛地颤了一下，垂下眼手掌覆盖住他下半张脸，手心被了一下，很，热度沿着血神经传到全，咙很干，我低下在他结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