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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完结】

        安德烈曾经说过他对我一见钟情,我当时讽刺别都认错了还一见钟情你眼神真是太好了。他摇摇说不是那时候,是后来他答应我的时候,那里光线太暗,他靠近了才第一次看清我。当时我敷衍了两声全当他在放屁。现在我想,一见钟情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

        “……抱歉,人总是会不由己。”

        “我倒是看你自愿的。”我撇了撇嘴,“算了,说跟确实是两回事。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没结束吗?”

        我去拉开窗帘,向外望去,又是夕阳落山,上面是旷远的天空,烟囱沉默地矗立着。

        那传来很轻的笑声,“是啊,不好吗?”

        安德烈神情有些复杂,“和你那时一样。”

        久不回来家里十分冷清,拿开遮尘布时扬起一片灰尘。

        “我不知。我想本来是该有的,但不知她还愿不愿意承认。”

        再见到他就是在两个月后了。被火车折腾的晕眼花的我在小区楼下仍然一眼就认出那个高挑的影。几年不见他长相没变太多,神情却比之前憔悴不少。

        奇怪的是这样想的时候我心里并不十分难过,只是口沉闷发堵,但同时又好像很空,偶尔梦回记起的却是他嘴干燥的感。

        “还不确定,但我想多留几年。”

        “是吗。”我笑眯眯地抬,安德烈在一旁迎着光温和地看过来,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双眼睛时整个人仿佛撞进一片起雾的海里。

        “……你没死啊。”

        “怎么又跑去打仗了?不是经常跟我抱怨吗?”

        “你猜。”我把窗打开,冷冽的风割在脸上,“你呢?”

        她说安德烈在我走后几个月不知从哪突然找到她问她认不认识我,得到肯定回答后说他上要去车臣了,拜托她回去后转告我。我不记得他们两个见过面,事实上我只不经意跟安德烈提过一回。

        “确实。”

        几乎是立刻我就认出这声音属于安德烈。一时间我脑中一片混乱,张口几乎忘了俄语该怎么说。

        我不想纠结这些,奇怪的是离别的时间越久,心中的怅然反而越发多了起来。

        “受伤。”他指了指左,“差点截肢了。”

        “活该。”

        跟安德烈分开后起初确实是常有联系,我特地续办了国际长途业务。但后面交渐渐少了,久不见面确实也没有多少要说的话,到我因为各种原因换了电话号码之后便彻底断了联系。直到回来第二年临近过年时赵安辗转联系上我。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先开口,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脸,面上有种不明显的慌乱,语气倒是很镇定,“我不觉得,但人都会老的。”

        “我能去看看你吗?”

        “没有。”

        “这可不好说。”一复杂的情绪缠绕在心,“我为什么要见你?你这个……”我把即将出口的脏话吞下去,过了几秒才开口,“两个月后我要回一趟黑龙江,在这个地址等我。”

动结束后我故意带上重的方言口音跟他们讲话,收获一张张惊愕的表情。

        “啊?”我斜斜看了他一眼,“不好好在家呆着跑这么远干什么?”

        “差一点。”安德烈声音显得很疲惫,脸上却仍然挂着浅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这个小混,他明明一直在抱怨军队混乱又腐败。

        “那有男朋友吗?”

        安德烈靠近了,伸出手到一半又放回去,“你结婚了吗?”

        我试着找人帮忙打听安德烈的音讯,尽理论上这次的战场形势并不像上次一样糟糕,但得到的回应要么语焉不详要么一无所获。我想说不定他死了呢,不论如何战争总会有死人的,死在某个街角路口,变成履带下的一层血肉的泥土,变成阵亡或者失踪名单上的一串字母。

        “在这边呆多久?”

        “我那时啊……”我侧过仔细端详了他一会,“你是不是变老了?”

        第三年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当时我被各种推销搞得烦不胜烦,本想直接挂掉却鬼使神差选择了接听,接通后传出的声音和口音都十分耳熟。

        我吻了他。

        我真的爱他吗?还是只不过是喜欢他的?这样说来,究竟是由爱通向还是因为才产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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