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万家大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伶牙俐齿，让人不敢小瞧。就是不知你上的衣服，是从哪儿得到的？”

        要不是程万齐眼睛毒，认出了她，恐怕他们的小视频早就到圈子里了。

        但她还是维持了一个总裁秘书的高贵，摆摆手让女学员先走，转就叫住了万梓。

        陈曼顿住脚步，双臂抱，“哼，你还知我是顾总边的人啊，见了面招呼都不打一声，亏我们还是老朋友呢。”

        她签的是秘书岗，十年的合同，相当于卖契了，这才不到两年，把她辞掉，公司不仅要支付违约金，还损失了大量的培训资源。

        虽说两人经常互相拍着玩，有时也会一起品鉴以前的视频，但还没有闹到人尽皆知的兴趣。

        本来都快迟到了，走了一个效率奇高的李飞，又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陈曼，怎么上课路上这么多阻碍？

        不等陈曼开口，万梓就转过来，直直地看着她：“陈秘书，你有什么事儿？”

        陈曼愣了一秒钟，来不及细想，继续威利诱：

        字字句句都称呼她为陈秘书，就是为了强调她的份，不是在万家，还是星迟，她始终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哪怕再接近老板，也和同等世的人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

        “那自然是真的。但是你得先告诉我，这衣服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我看是你偷的吧，星迟的艺人，没有几个人能穿上这衣服，而能穿上这衣服的艺人，随便一场通告就是百八十万，不会跟你一样，欠了上百万的债务，至今都没有还清。”

        他？

        “有人认我也好，没人认我也罢，我只知从以前到现在，我们都不是什么朋友，对吗？陈秘书。”

        原来真的是她，这才几天啊，都穿上A级艺人的衣服了。

        陈曼不怒反笑，丝毫不在乎的样子，看着万梓的，目光显出几分探究。

        “而公司的档案里，本没有你上这件衣服的出仓记录！说吧，是从哪儿偷来的？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我可以不把你交给公司置，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

        万梓站得笔直，毫不犹豫地说：“公司制服，自然是发的。”

        万梓赶时间，不打算理她，两人又没什么关系，何必私交这么深，就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陈曼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大有一种威胁的意味。

        陈曼脸上稍有怒色，但很快压了下去，“真是死鸭子嘴啊，以前你是万家大小姐，但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你去找你以前那些朋友，看谁会认你？”

        “我们是朋友吗？我的朋友有小李总、小张总，孙厅长的千金，王局长的公子。哎呀，太多了，真是想不过来。但我记得，我的朋友里好像没有你这号人，陈...秘书？”

        陈曼看到万梓和她上的练功服，瞬间气不打一来。

        况且，程万齐有些恶趣味，她那时候正和他打得火热，也就听了他的话。

的女学员。

        说完，万梓卸去脸上的作，挑衅般轻轻歪，微笑看她。

        没想到后传来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快，是陈曼追上来了。

        陈曼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膀，“你可别误会了，我不过是例行公事。你上的衣服是公司的艺人专用消耗品，每个人有几件，公司都是记录在案的，以免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来，胡作非为。”

        “你，干什么去？”

        这两个人，最终都背叛了她。

        后来，陈曼就被调去了公司，些文书方面的杂活，至于为什么不辞退她，很简单。

        万梓抽了抽嘴角，原来是没事找事，便抬起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仿佛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

        再看向陈曼，她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哀求，“真的吗？你真的不会把我交给他？”

        听闻此话，万梓装出一副紧张的神情，连忙四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

        女学员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个子也不高，非常瘦，像个纸片人一样，看见有别人过来，连忙把眼泪止住，低着脑袋，默不作声。

        虽说她现在是广结良缘的方针，但陈曼喜欢这样背后手脚的货色，她还看不上。

        万梓不想最后闹到人多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

        后来想想，真是后悔。

        当年她和程万齐好的时候，陈曼就总是偷窥他们约会，有一次竟然假扮成酒店服务人员进了房间，还用手机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