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泪水从眼角落，我却笑了，可是笑着笑着我又哭出声。

        我点。

        现场乱哄哄的，我站在人群外，对上刘沈皓的眼眸。

        “赶紧住手！”值班老师赶过来，看了两人的伤势，拿出手机拨打120。

        “再走一圈吧。”我等的人还没来。

        累了我便抱住双膝坐在地上。我把自己想象成一朵蒲公英，随着簌簌秋风飘向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我对他微微一笑。

        “我在狂喜。”他说。

        “累吗？要不要回去？”他问。

        我上耳机，按下播放键，曲子转到“A　Dead　Leaf　Dance”（枯叶舞）

        他的吻很温柔，温热的落在我的上。

        他也不甘示弱，把我推倒一旁，拳往刘沈皓脸上招呼。

        “你好美。”

        秋风拨乱我的发扫过脸颊，伴着耳边的琴音张开双臂举过，我在灯下旋转，与落叶共舞。

        如果这个时候给刘沈皓一把刀，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死姜林洲，也会死我。

        晚上放学，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没有刘沈皓的纠缠，我自己走回家。

        上课铃打响，我到自己座位上坐好。麻木的上了两节晚自习。

        结束以后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口，“感受到了吗？”掌下强烈而快速的心。

        我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刘沈皓却眼底猩红，发疯一般往姜林洲上扑，用拳捶他。

        我躲进她怀里“新新，我了坏事。”

        我干眼泪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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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走了一圈。

        他好像受伤的神情让我觉得可笑。

        随着几声惊呼，周围学生炸开锅，有几个男生冲上来把两人架住。

        我握紧拳，没有拒绝。

        两人被120拉走，人群渐渐散开。

        我双发，连手都是抖的。

        橘色的路灯下，我伫立在原地抬仰望，只见枯黄的叶子从枝缓缓飘落，在空中划出一弧线。我伸手去接，枯叶翩然落在我掌心。我怜爱的注视着它，看它让秋风卷落在地而后又被扬起。

        曲子安静的开始也安静的结束。

        一点点细碎的钢琴音敲打着耳，这是刘沈皓推荐给我的曲子，我只听一次就喜欢上了。因为它有一种垂死挣扎的宿命感，像我一样，不甘又无助。

        “行。”

        一个人影冲上来，刘沈皓一拳砸在他脸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刚刚直起腰板，刘沈皓对着他的鼻梁又补了一拳。

        又走了半圈他试探着牵起我的手。

        勉强走回教室，李新过来扶住我，“怎么回事啊？”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着我，“我能吻你吗？”

        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