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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姑苏台上空回首 > 终

        他忽然梦到了从前,却难得不是噩梦,他梦到了在他还曾是太子时,吴国曾与越国有过一场联姻。

        “你弄伤他了?”勾践沉声发问,跪着那人惊慌一瞬,忙答复

        那不知是怎样一位高贵的女子,竟迟迟不肯现,夫差难得梳整齐的发落下几发丝在额前,他手撑着,眼里出一点疲倦。

        齐国今日并不太平,田恒的军队踏过之皆要震颤一番。他静静望着屋外,日光洒在地上,明晃晃的。他抚了抚佩剑,心在打鼓。

        夫差知这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若非他能抉择的事便随他去好了,他坐在屋内,穿致华贵,端得一派风姿俊朗,等待他未来的夫人。

        “名茝如何?”夫差想起小时候父亲的军队打进楚国后,伍子胥送了他一个香包,里面放着茝草,伍封抬眼看他,想起那个大晚上找伍子胥只为闻闻香包的小孩。原来他还记得这些。

        屋里烧了柴火,和太多,但夫差依旧冷得嘴发紫,勾践眨了眨眼睛,手抚摸上去,些微干裂,但依旧柔,必然还很可口的,勾践想吻他,复又忍住了,他想将这久别重逢后的第一吻留在夫差醒后。

        伍封不知夫差“死去”那段日子里经历过什么,夫差不说,他便也不多问,然而即使夫差不去想,那些噩梦也会在人定之时找上他。心悸的病五年里从没有过好转,最近又有变本加厉的势态,有时夜里突然惊醒,后背衣料已透了。

        “回禀大王,当时有人阻拦下官,这是粘上了那人的血。”

        堂中日光忽一闪烁,一人影在勾践面前跪下,他袖口沾了些血,即使小心遮着仍然被勾践察觉。

血抹在他嘴上,现在变得明艳妩媚了,那位吴王。勾践搓搓手指,夫差的血连在他指间变得黏着接着凝固。

        勾践没有再听到回答,只看到垂在地上的颅,他站起,走过那人边,跨过门槛时佩剑轻敲两下地面,门口守卫便进去屋里押走了那人。勾践微微阖眼,深一口冷风,灌进肺里引起些微刺痛,他踏着雪往屋后走去,看见停在那里的车,他原本快要冻僵的手竟冒出一丝热意。

        “大王,人带来了。”

        五年前再见到夫差时,在一个月光晦涩的夜晚,吴王站在那里,昔日威风不在了,微风过来,恨意也被跑了。他应该是已死之人,人对死人总会格外厚,也想弥补什么,所以伍封向鲍息引荐了夫差,只是此后不叫夫差,和他一样改姓王孙。

        勾践解开他的衣衫,出下面的肌肤,纹颜色淡了,若有若无地映在肤上,更衬得肤白,前或许久未经人碰,呈着浅褐色,勾践还是爱那如茱萸的模样,他托着夫差后背让他起,他的脖子往后仰着,结,着,勾践亲吻过他的下颔,轻咬他的脖子,再往下是时,却又只用微凉的鼻尖蹭过那里,汲取阔别已久的气息,呼洒在那里,夫差的汗竖起来,子颤抖着,不像冷的了。

        “解决掉了吗?”

        今日是鲍府的宴会,坐在席间却总觉不安,他放下酒杯悄悄离席,伍封见到后也跟了出来,他说如果想回去了他便去向鲍息拜别,夫差点点,然而待伍封进去不久,又有一人急匆匆跑来,险些撞上夫差,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刚才在宴席间便觉今日客人有些面生,转眼又看到停在大门不远车,他眉忽地皱紧,正进屋去,忽听后窸窣声,是踩在雪里的脚步声,他尚未来得及回,刀柄已打在他后颈,他眼前霎时黑了,栽倒在雪地里,隐约听到伍封叫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回应他。

        车旁他的大臣禀报监止已死,齐王出逃的消息,勾践眼自始至终都垂着,但因为刚才那人办事不力的心烦已被抛诸脑后,他打开车门,看到躺在里面的人,看不到他膛的起伏,勾践这才微微睁大了双眼,把里面的人抱出来,感受不到活人的温度,他又低下去听他的呼

        ——

        夫差冰凉的碰到他脸颊,欢喜又溢了出来。他的侍臣见他模样不敢发一语,他知先前中之人死了一片大抵正是因为越王怀里抱着的人,但越王放着这人在这冰天雪地里,也禁止侍臣先将他抱进屋中。他猜不出越王的情感,他已经冻僵了。

        梦里的夫差死了,现实里的还没有,不过也许快了,田恒的计划里,解决了监止以后,就要轮到鲍息,他的门客自然难逃一劫。吴王若是死在这混乱中,才是冤屈。

        他将夫差放下,取来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的手绑在床,这次却放过了脚踝,又解下腰带蒙上他的眼睛,勾践看着他的模样,呼又乱了几分。

        但真待见到她,夫差又一扫倦容,这是如何一张美丽的脸,让夫差不自觉起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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