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路斜的存在没让他的情绪持续太久，很快用他那不讲理的横冲直撞把话题拐进了另一个无法想象的区域。

        他还是应该承认，无论是情感缺失还是水母化都是相当糟糕的病变方向，不然现在，哪怕没有完全恢复七情六，他的理智，他的德感也不应该将那样的画面翻出脑海加入备选项的。

        现在再回看来，对方是白路斜的话，似乎就没什么好意外的了。

        “是吗？像你这样的又能帮我些什么？”

        但是他的潜意识里告诉他，没有关系，不用担心。这让不习惯将一切交托给未知的何律有些茫然。

        而白路斜仅仅只是顺着他的话回应罢了。

        何律几乎呼停滞，腔却因为白路斜的话导致自己不恰当的联想剧烈动着。

        他说：“你应该承认，即使与你不同等级，也是能拥有帮助你的能力的。”

        甚至没有考虑自己会错意的可能，就那么默认下了最为离谱的一个选项。

        何律一瞬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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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地回放。

标接，确实能够最大程度、最快速度达成他的情感复苏。

        近乎本能地反问：“为什么？”

        像是知对方的病变方向中包“失忆”这一项的时候，他就没猜想过对方能够认出自己的可能。

        到底还是应该怪他先开的口吧，那话题着实起得不够好。

        可他只觉得茫然无措。

        忍着想要一太阳的冲动，努力回忆了一下，但依旧稀薄的情感回馈并没能调动起封存的记忆中最真实的感受，他依旧只能像个旁观者阅读最平铺直述的文字信息那样读取自己的记忆内容。

        倒也不是空来风。

        他应该还会出更难以想象的事情，好了这个准备，再发生什么都不会太意外了。

        近在咫尺的气息并不陌生，他也毫不排斥，仿佛真的刻进了灵魂之中，打下了另一个人的烙印，但错位的情绪，让他不能理解此刻发生的事情。

        他之前都是怎么和这个人相的，那个人以前也这么让人疼吗？

        不带感情色彩的情报在面对白路斜的时候，似乎都变成了无效信息，一种莫名的想法在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萌生。

        就是这个过程让他有些疼。

        像是要回应白路斜而产生的共鸣，拼命地提醒着他：他应该用最炙热的感情去爱眼前的这个人。

        何律叹了口气，有那么一点怀念被病变影响时的状态了。还没能从中找到平衡时的此刻，让他在白路斜面前找不到合适的应对措施。

        他只应该想到他的【审判】或者【谶语】的，可是不讲理的、那无心无脑的水母，偏要将不知哪个记忆角落里，自己与白路斜上床的画面翻出。

        他像是近乎本能地反驳何律的话，可说完之后自己又顿了顿，嘴角勾着笑凑近了何律，微微歪着看着他，如同随口一般轻佻地说：“不如你示范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