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斜按着他的腰，指间摩挲过那他再熟悉不过的，让他合着自己的动作出想要的反应，之后奖励似的亲了亲他。

        何律疑惑地看向他。

        然而当他这么对何律的时候，又很难否认，在对方的默许下，他似乎依旧被难以察觉地侵略着。直到无不在的属于何律的痕迹同样成为他灵魂中的一分。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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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小动物很可爱，白路斜也很可爱。

        听着那样抑制不住的呻，像是能够满足他那样恶劣的破坏似的。尽始终由白路斜进行主导，好似刀俎鱼肉任由采撷，可始终没有表现出半点拒绝姿态的何律，难真有那么干净吗。

        就像每一次的那样。

即使如此，这人也能把他折腾得疲力竭，仿佛是非要试探到规则的极限才肯罢休的充裕过度的好奇心似的，还要在他上不断留下咬痕来宣示主权。

        咬他的时候就更像了。

        就像现在这样。

        总归是家养的没那么听话的小朋友罢了，在他的地盘上，自由一点、放任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亲了亲白路斜的嘴角，贴着他的额看着他。有发黏在他的脸上，挡住了那颗眼角的泪痣，何律轻轻把他的发别到耳后，指腹描摹着他面孔的轮廓，对他说：“还吗？”

        但白路斜既不是猫也不是狗，他那样淡薄的德感与目空一切的态度，说是什么冷血动物大概会更贴切一点。

        “好。”

        唯有他清楚这的力量，从不是在表面上的攻击，而是不易察觉到潜移默化的侵略。

        一只金色的狮子猫，或是不太亲人的狗。虽是如此，但也不会抗拒他的抚摸。

        不过，即使是冷血动物，也会喜欢抚摸吗？

        即使不存在明确的指令，也能够轻易达成他想要的目的。

        白路斜这么想着，再一次深入后，俯抱住了他。

        实在是相当讨厌的家伙。

        正如何律清楚应该怎么拿白路斜一般，白路斜同样知应该怎么在这个时候让对方表现出自己喜欢的模样。

        他总是无法拒绝何律的。

        稍稍了对方的后颈，这是一个多少备了些许威胁的动作。

        这样的白路斜会让他想起物店里的小动物。

        不过对于白路斜此刻在他眼中近似于撒的行为，他多少有些心，忍不住顺了顺他的背，感觉到怀里的人稍稍放松了些，于是闭上眼，叹了口气，给不知怎么了的人顺着。

        这就不是什么隐晦的暗示了，而是赤的勾引。

        何律被得有点难受，有点撑，还有点疼。

        何律不知答案，他更擅长通过实践得出结论。

        时至今日也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猎食者的两人，始终纠缠不休。

        来自深海的壬，邀请他共同溺死与深海。

        他不是喜欢温存的人，温柔这样的字眼更是很难同他沾边。

        是无形的海，无不在，是有形的海，不容拒绝。

        他摸了摸白路斜的发，温的眼眸无比缱绻，似乎永远不会对他表出攻击。

        以至于面对他们的时候，何律总是能够最大限度地容忍与放纵。

        很难说明他究竟是喜欢还是反感，白路斜只确定，如果这样的标记来自何律，他似乎没那么想要拒绝。

        白路斜的手依旧放在那样脆弱到致命，反复能够轻易折断的地方。

        撕咬自己的猎物，在他的上打下自己的烙印，是相当顺利成章的事情。

        由于力的消耗而息着，即使能在上占据上风，把人到眼角泛红，那双眼睛也始终是清澈的。好像永远见不到他意乱情迷到疯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