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斜大概是不满他的反应……好吧，何律就没有给过他任何他想要的反应，这最多是积攒下来的情绪集中爆发罢了。

        白路斜“嘁”了一声暗骂系统废物，收好武后双手环，回看他，毫不在乎自己将背后留给了才袭击过何律的树，张扬跋扈的模样有些让人移不开眼的炫目。

        白路斜乐于挑战所有足够有趣的东西。

        有点奇怪。

        或许何律能有幸成为其中之一。

        他曾经也不是没有验过这种类似的感觉，那是与强者对决、酣畅淋漓的战斗中，多巴胺分达到巅峰时才能满足的快感。

        他说：“反正你也没什么用，回家待着去吧。”

        大概是从小作为向导培养养成的惯思维与习惯，秩序与规则是他生存中必要的存在。

        他想，他会撕下对方的伪装，看看这个温文尔雅的下，藏着怎样的内里。

        何律平静地听完他的话，温和地摇摇，：“这个命令的对象不包我，我不需要执行这条命令。”

        系统的命令在他这里一向有优先执行的权限。

        “那系统叫你回去你就会回？”

        所以他并不是很能接受白路斜的想法，但工作需要，他也不是不能理解。转换白路斜的思维模式，从而了解对方的想法，对于何律而言不是太难的事情。

        于是，现在的情况，大概是自己让他不高兴了。尽不知原因，这个结论倒是没有错误的。

        那应该会比现在有趣得多吧。

        可何律并不觉得自己有错，索只是坦然回望，直直望向那双从不隐藏任何情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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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微妙的感觉带来的战栗不像是害怕，而是一种他从未验过的欢愉，无法抗拒的刺激感沸腾着血，让他止不住想要知对方是否与他有着同样的情感。

        这个人看上去太过脆弱、太过无害，尽对方总像笼着一层伪装，看不真切，白路斜也不能从对方的上感知到任何的危险。

        大分时候，他会默认服从系统的安排。

”

        于是乎，他单方面地认为，这个人，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绝对危险，绝对独属于他的另一面，所以他才会如此心动到不可自控。

        不需要多余的伪装，在他的面前，可以让他看到所有的卑劣，所有的不看。

        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并非针对任何人，仅是一视同仁地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普通人。

        分明是感知最为锐的哨兵，他却好像只有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快乐，才能让他满意，情愿沉沦在那样的兴奋当中，不计危险，不论生死。

        白路斜下意识加深了自己的神屏障，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神攻击，或者神碰。

        然而这样的感觉本不应该在何律上感知到才对。

        态度恶劣，言辞尖锐，随便换个谁，早就被白路斜激怒了。何律却只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分析了半秒，没能分析出有用的信息后，便淡淡回应：“是。”

        在被何律察觉之前，重新将屏障回调为正常的防御程度。

        似是能看进他的心底，摸他的灵魂。

        虽说一个任到极致的人同样不可控到极致，可是不可否认的事，白路斜比他相过的任何人，某种方面来说都要简单很多。

        他俩都不是，于是这个信息基本等同于无效信息了。

        被何律看着他竟然有种能被看透的错觉。

        他的行为准则从来只有一条让自己高兴罢了。

        像是阴影下吞噬一切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