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夜蓝还是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这次他越抓越紧，我感觉他的牙齿在往我脖子上咬，但是力不是很大，更多像是在调情。而且衣服上沾上些热的东西，应该是生理泪水。

        「……霍灵禾……你……别……」

        我没想到他会看见，感觉有点尴尬。一转眼对上他的视线。

        只有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这次进行的很快，没多久又出来了。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玩意儿也了。手上全是白色，我好奇尝了一点，有点咸腥味，带点苦，绝对不是什么美味。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感觉他咬我的力猛松了一下，然后我手上就沾满了他出来的东西。我看着白色的有些稀的了一手，却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什么变化也没有。

        我的眉又一次皱起来，多少能想象出他的表情，但是我也想象不出的样子来。

        「嘶……你去厨房洗手？」

        我可能是第一次真的对男生产生了奇怪的感情。虽然我意淫过同班的女生楚立羽，但是实际上完全不指望能和对方发生点什么。就算是女同，可能也是单恋那一类的吧。毕竟，本质上我极其恐惧与他人的深入交。

        非常怪异。我至今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有人在对我撒？求关注？一副对我有意思希望我哄他抱他爱他？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应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令人作呕，虽然形式上和恶心的狗系普信男有差别，但是实质上它们造成的观感在结果上都是一样的。

        「我怕弄脏水龙，你能帮我开一下水吗？」

        太奇怪了。

        季夜蓝原本还算诱人的样子在我朝着厨房走去的步伐下变得扭曲，他迅速走到我前面，推着我的后背就把我推进洗手间里，然后打开了水龙。

        然后继续，本没停下。

        这就像是必须去照顾季夜蓝的情绪那样，他的个中似乎蕴着一种微妙的感和脆弱，能明显地觉察出他不是主动或脑热的类型，而是需要关心或呵护的，认真地感受他的情绪的……

        我不知那些四爱圈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对这些本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漫长的网络岁月让我本能地感觉出任何圈子都隐着黑色的一面，凡是沾点恋爱之类的圈子，可能大分都很魔怔，甚至堪称下水。网络反映了人类真实的丑恶，甚至我这种暗中自诩网络垃圾的人都能感觉到与他们的格格不入。

        又一次视觉冲击。

        「你还是先去洗手吧。」

        「……你还吃了？」

息都乱了，是真的在抖，沙哑感很强，可能是哭泣的声线。但是实际上和哭泣是有区别的，比起悲伤更多的是情色意味。

        我看了一眼满手的。

        我听见季夜蓝在一旁嘀咕「我去我怎么喜欢了个二啊……」之类的话，默默把手洗干净。不怎么说，这种奇怪的相模式意外让我没什么太讨厌的地方。至于为什么往厨房走，纯粹是我觉得洗手间大概属于比较私人的空间，给客人展示出来不太好而已。再加上我其实并不介意用厨房水龙，基本上打一遍消毒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的内心也有点开始混乱了。

        虽然情感模式和套路不一样，但是都是会让人忍不住在卫生间对着桶把早饭都吐出来的……等等，我又思考过度了。

        确实。

        这么密周全的考虑却被他理解成二，我也实在是没办法。确实

        「赶紧弄干净吧……嘶……」

        季夜蓝的样子完全没有刚才的游刃有余，双颊绯红满脸泪痕，像是刚哭过那样。完全没有了笑意，但也不是那种有点让人反胃的羞表情，而是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反应。他应该是被我搞爽了，但是高后的样子却一点都不，和色情漫画中的情况区别很大。如果不是真的把他弄了，我还以为他是被我气哭的。

        但是这种事情确实是第一次发生在我的上。

        我肩膀上靠近口的衣服了一片，还是感觉什么都想不了。应该是过了。

        这可能和以前的网络交友留下的阴影有关系。

        他看了我一眼，眼角依然有点发红。他脸上的红色褪去不少，只是显出淡淡的粉。不知怎么回事给人一种非常诱惑的感觉。

        这些杂乱的思绪，大概只是一分钟不到的过程，飞速在我脑内掠过。因此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季夜蓝已经自顾自干了泪水，把那些粘在他自己上的白浊用纸巾去扔进了垃圾桶。

        我大概是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