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耻得浑发抖，高高撅起的两肉又重重挨了两下，打得他肉波乱晃。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叫，下的小口就涌而出一热，透明粘腻的一开始到斩尘得鞋尖，又淅淅沥沥地滴答到地上。

        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

        斩尘在树的影子里把无名翻了过来，他们贴着脸颊呼，心脏一左一右交错着动，他们在影子里蓬而旺盛地活着。

        这又是什么？无名牙齿打架问不出话，只能尽力把腰抬高让自己好受点。他觉得后背压上了另一副躯。斩尘把无名散乱的发捋到一边，俯下去亲吻和啃咬他的后颈。

        他们搅在一起艰难而稽地挪动，水沿着交接牵着线落到地上，映照着时不时闪过的雷光，闪闪发亮。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番狼狈的模样？

        他们像互相缠绕的花蔓，像在一起舐的猫，像不知所去地徘徊的野兽，绝望而用力地交合。

        雷光撕破天幕的一角，照见了他们脸上剔透的水痕，雨水稀里哗啦的落下来，冰凉的，的，纷纷洒洒全落到无名的脸上。

        ＂啊.......不行！＂无名见躲不掉，连忙用手去遮住被扇红的屁，又可气又可怜。斩尘却押住他向后伸的两只手，把他的轻轻按着贴近地面，又将他摆成一个撅着屁更容易挨揍的姿势。

        又来了，前端无法释放的快感又回到全，好在后也可以代替前端高。无名着气把枕在地上，侧过刚想闭上眼休息一会，脸颊又被温热的手托了起来。

        哪来的规矩，无名想抗议，但刚去过两次，实在没力气计较了，认命往前爬。

        无名有点舍不得，这些真实的感没来得及抓住又要消失。他们向来聚少离多，留在岛上黑白的影子总是走不进游侠那纷繁的世间。剑客向来以情红尘，那是龙剑术变化之本。

        ＂跑什么？刚刚不还不乐意吗？＂

        他似乎真的很擅长折磨人，温柔而又游刃有余的羞辱，把无名的此刻的尊严碾碎。

        他下的禁锢终于被解开，却不知是不是被折磨太久，堆积在小腹里的水一时间出不来，他难受地撑起上去抱住斩尘的肩膀和脖颈，息着去亲吻他的耳侧。

        何是红尘？无名不懂，但森罗万象，星辰轮转，怎么会落到自己上呢？

        无名爬一步，里的棍棒就狠狠撞一下，于是他又被着向前，像驮着包袱的，像正在交的雌犬。

        无名蹭蹭他的手心，心安理得地枕到这只手上，发自内心建议：“你先把我前面解开。”

        “怎么了相公，刚刚不是还想要孩子吗？”

        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计算是非因果，现实和梦境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们是谁，他们的来和归都从这一刻远去。如此二人仿佛不存在于世界的任何一角。

        “用后面两次的人没资格，”他很有原则：“老老实实爬过去吧。”

        刚挪动没两步，又被捞回来，像个玩似的被狠狠插在了斩尘下的物什上。这一插顺畅无比，青鼓胀的棒槌一路碾平甬里的褶皱，直接贯穿到最的最深，把他串了起来，仿佛能听见袋打在屁上的声音。他没住嘴，淫靡的惊叫从齿间漏出来。

        一路磕磕绊绊，却没爬到树边，因为谁也不知下一落雷会不会把本就死去的生命化成尘埃，彻底消失在世间再找不见。水渍滴滴答答了一路。死去的枯树把影子投到他们上，张牙舞爪，影影绰绰。

        斩尘拥着他又闷闷地笑了，腔的震颤和心脏的动是如此生动而真实。他们从一场梦里醒来，回到一场春天奔腾的雨水里，的温度和雨水的温度交织起舞，蒸腾起水雾。

        漂亮的律动，鲁的耸动，有生命的人，没有生命的雨，有过生命又在春天死去的树。无所谓，都无所谓。

        他心有不甘地爬起来，一翻把斩尘压在下，直直坐到那立着的阴上。斩尘被他吓木了，瞪着眼睛望他，宛若被轻薄的小白脸。无名看他那傻样，嘲笑：

        他动了动腰，斩尘惊慌失措地要去抱他下来，被无名按着脸推回去躺着，无名坐在他上居高临下：“来，

        瓢泼的雨水淋在他们的每一寸，了他们的每一寸。而无名里的水在引导下一一地涌出来，溅在两人腹，溅在衣料上。他的眼前迷糊不清，觉得自己正在腐烂，腐烂在这个春天，腐烂在甜糜的拥抱，恍若又大梦一场。

来下，无名忍不了了，爬着向前躲，却被拖着腰拽回来。

        他们一路上滴过来的水痕，像蹒跚的脚步，此刻都被雨水冲刷得无影无踪，影子一样消失了。

        “阿阿……太深了……”

        他抚剑的手又抚上了无名的下，引导那团暂时忘记自己功能的小肉醒来。

        “忍一忍再睡，”斩尘皱着眉看他，手指蹭掉了他脸上的灰尘：“地上脏。”

        斩尘眼睛一眯，心说我都涨得要死还忍着呢。

        “出不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