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抱歉让您担心了……其实这是意外事件,不小心划到的……您看她比我还紧张,如果是吵架了,多半不是这个反应。」
他难得没有反抗,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
过
了。这可能是我第一次朝他发火,以前高中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
我想走出门去,后面却响起衣物摩
的声音。不知
怎么地,我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
我拉着他的手腕下楼,他也
识趣地任凭我牵着。我心里只剩下恐惧和害怕了,出血成那样我一刻也不敢耽搁,这人真不要命了?来真的?真他妈该死,怎么会这样……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可是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这样
,怎么都不合适吧?」
……
「怎么了,还是想彻底与过去的自我划清界限吗?因为进入新的学校,所以往事一笔勾销?」
「不行……这样子还是……要不你来我家住吧。」
「……需要地铁,这么晚了也回不去了,不然就坐出租车好了……」
我沉默,确实什么都不盖睡沙发容易感冒,但是当时太生气了,所以没想到这点就让他来了。
「就这么,恶心我?拿刀子指着我呢……一段时间没见,你的翅膀
了不少,已经是我差一点点,就抓不住的程度了。」
从校医务室出来的时候已经非常晚了。我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跟着。距离很近,也没有肢
接
了,气氛很是诡异。
「……你家住在哪里?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像是小刀划伤的……虽然伤口不深,但是这个地方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你们也已经成年了,为什么连这点基础的安全意识都不懂?看你们这样子,该不会是情侣吵架了?真的,你们都还年轻,怎么动不动拿锐
伤人?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对面的人面无表情地,攥住我握刀子的手,缓缓地,缓缓地举到自己脖颈的位置。然后朝着那个方向压下去,刀刃碰到苍白的
肤,血珠从
肤上渗出来,这一切只发生在刹那之间。我这次彻底是完全错乱了,手一抖美工刀掉在地上。伤口还在
血,我的心脏拧成一团似的,脸上的自信笑容不知何时也完全无法维持住了,看着血从口子里滴下来,我捡起地上的美工刀割断自己的袖子把布条扯下来,颤抖着手指胡乱把那渗血的伤口包扎住,过程中我止不住地抖,刚刚还想着拿资料,现在已经完全把那东西抛在脑后了……
「我的被子不够打地铺的,你只能在这睡,我去睡沙发。」
「哎呀,就算你长得漂亮,也不要对别人
这种事情嘛……你看,这把刀可不长眼睛……」
「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事情不够大吗!你不就是想看我这个样子吗?!行啊,来啊,我如你所愿,走,现在立
跟我走,别让我重复第二次,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吵。」
我在校园里为了割裂掉过去的自己,形成的新的生存手段。
「哦……说的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注意点,说真的怎么割伤的这是……稍微再深一点就要
针了,现在的年轻人……」
「不继续了?」
已经……夠了吧。
我究竟……欠了他什么……
「……是又怎样……」
「怎么,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邀请去家里住?是想
什么吗?」
学校离公寓的距离很短,我拿出钥匙开锁,把小祖宗请进去。一路上谁也没说话,我没看他,顺手把门带上挂上链子。然后走进房间里把床铺快速收拾整理了一遍,把刚晒好的新被子放在床上。床铺还算整洁,勉强能睡……
医务室的校医拼命数落着,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脏还在狂
,袖子烂了一大截。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
本不行……他是疯了?还是真不要命了?不知
这样会致命吗?还是料到我不敢划不敢用力?就算是赌这也是不要命了……究竟是什么,至于
到这种地步吗……
「是吗……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回心转意……」
「能盖的只有这一床被子吧?」
「你这是要我睡你的床?不合适吧,我从来没躺过异
的……」
床不宽不窄,躺两个人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还是烦躁,
是想去睡沙发。感冒倒是小事,主要的还是止不住的烦躁,虽然不像是之前的愤怒那般过激了,但是现在还是极其不舒服。
我不知怎么有点后悔,早知
不拿刀子了,其实我知
这个时间差伤不到他的,但是谁知
他居然那样子……我以为拿刀子吓唬他会让他就此收手的,真不要命了?还说「不继续?」当真以为我真要拿刀子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