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过来。」

        「现在还想着那种事么？也难怪……我明白自己的长相，但是因为家里的缘故至今没人敢对我扰的。你还是一个呢。」

        「怎么了？那么怒气冲冲地盯着我？真可怕耶。你那表情……是想杀了我吗？」

        我低下捂着脸没好气地说。虽然内心不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上还是仍然一副逞强的样子。再怎么说他这么也是真的有点过了，就算是老妈，也绝不会轻易打脸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打人不打脸」……对吧？

人可没一个说出什么『就在这里当着你妹妹的面对你图谋不轨』这种话来――你不是彻彻尾的人渣、垃圾，那是什么？难不成是圣人？」

        「嗯，反悔了。果然还是不要对你手下留情比较好。……啧，手上还真痛，手腕好酸……」

        「白瞎了你这张好看的脸……」

        护着口的吊带式丝内衣，不知怎么看出有些色情――明明没有那样的要素在里面。而从口下方到腰

        「……如果是两年前的聚会上那事，我向你歉，但是今天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在学校都不要有任何交。我不想再看见你。」

        黎星雾盯着我，忽然上前把我捂着脸的手拿开了。手指戳着我被打的半边脸，十分无辜地问我――

        黎星雾低下，我有些困惑，他让我过去干什么？我迟疑地靠近他，结果――

        「所以，你现在还在想？难不成……你对我……」

        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疼的，但是也没那么疼……没老妈打的疼……

        就算样子再怎么可爱我也有点不想忍了。这人……真的太过了，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行的。

        「刚刚还不敢打，现在反悔了是吧……」

        但是诡异的，没有愤怒的感觉，反而心底里涌上来的情绪竟然是……一种诡异的舒适、安心、愉悦、开心，带着丝丝兴奋的感觉，还有几分甜蜜。

        明明在这个时候，说一句「没那回事」大概就能解决了。但是不知怎么，总觉得就算这么说了他也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在撒谎。

        现在的我，确实是后悔说出那句话。那个时候是真的气急了也吓坏了，现在看很多以前的事情，都感觉过去的自己实在是一言难尽。但我却没想到，黎星雾记了那么长时间。

        我没办法反驳，手上也没了力气，索放开了黎星雾。

        「真脏，真恶心，下到骨子里了，扭曲的蛆虫。看着长得很清秀帅气，可惜是个彻彻尾的垃圾。」

        黎星雾抱着双臂，轻哼一声。

        我扯过黎星雾的衣领，他毫不畏惧地看着我。接着我像是愤似的把视线放进衣领内藏着的地方――被拽的缘故无论是外面的衬衫还是里面的内衬都被扯开了，从领口正好能看见里面。

        等等――我是不是坏掉了？为什么是这个心情？明明被扇了一巴掌……但这种感觉就像是暗恋对象知了我暗恋他的心意并作出回复了一样，虽然方式扭曲，但是……不是拒绝？

        「……」

        「……对不起。对他人有幻想这种事情我自认为是正常的青春期现象……只要不妨害到别人，大概也没什么吧，除了给人的感觉很恶心之外……」

        我的脑子很混乱，按理来说这完全是我的自我脑补和意淫……却不知怎么很想相信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啊，还有……」

        说「和你无关」也是不行的……把本人当成幻想对象，再说无关本就不合理了。如果是别人问这种问题当然可以用这个理由搪，可惜问我的是本人。

        「你没否认。该不会你曾经想过吧？该不会还不止一次吧？」

        「疼么？」

        「啪――」

        「现在没在想……」

        「……」

        他的眼神深邃可怕，却又容貌姣好。我把视线撇开，不去直视他的眼睛。虽然能一本正经地说谎，但是被这个人盯着，连谎话都说不出来。

        我承认，初中时候确实想着黎星雾的脸和幻想出的自过很多很多次……那种事情现在看来糟透了，我本没有看起来那么纯洁，只是什么东西都掩盖在心里，恰好我很擅长掩盖这些。以至于曾经的同学纷纷以为我是「那方面很纯洁的孩子」，和他们本不是一路人。事实上只是我不想与任何人分享我的美人儿而已，在脑子里我早就和他爱无数次了。可是幻想终归是幻想，和本人恋爱发展成什么关系，这完全是两码事。了解黎星雾本人和他恋爱，让我这种事还不如让我死。

        我干脆了一点，干脆脸都不要了是挤出了这一句话。

        「至少这证明了你真的很有魅力。」

        一边说着黎星雾皱着眉着自己的手，我抬看他，这人……第一次打人？算了，再怎么说我也不该那么对他说话……

        「疼疼疼…你突然打人什么啦！」

        「你还在计较那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