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雷欧？今天新转学来的同学吧？”塔瓦娜冰冷的态度忽然化了，我能听出她话里的小心翼翼和努力掩藏的恐慌。

        我拉开A教室的门。扎成棕色尾的长发被风起，坐在讲台桌上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的塔瓦娜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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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帮忙吧。不是只有一次的帮忙，我会一直帮你，直到凯缇娅那些人退缩为止。”

呼一口气，攥着手走开了。

        leo让出一条，塔瓦娜慢慢走到门边，我沉默地将棒球棍竖在地上。

        果然。

        “我看到你递给老师的纸条了。”

        “好亲近的叫法，不过我不介意哦。你要去哪里？”

        “因为老师一开始的态度，我才想要帮忙。我不希望您就这样……”

        “先说说你能提供什么？”我仰起。她有点太高了。

        我惊讶地转看向门边，leo正站在那里，一黑发飞扬着，她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

        “不过要有报酬。”

        “……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喊我哦。”

        “是的。我是leo。”她从容地答。leo走向我们。

        我给塔瓦娜的纸条写着放学后一小时，A教室见。时钟已经慢悠悠转向六点，即将到我和塔瓦娜单方面约定的时间。我正收拾好书包准备往A教室走，便忽然被一个声音喊住了。

        我看着塔瓦娜被闲言碎语磨灭了信心与自尊，看着塔瓦娜被p的照片抹杀了本心，看着塔瓦娜一次次被打过的痕迹，有时她就着脸颊来上课。

        好自来熟啊。我有些不适应，leo笑笑。

        “……谢谢。”她在门边停顿了一下，回了，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她温柔地笑着，我警惕地扫了她几眼，然后背上书包离开教室，顺带拉上门。

        “我知这要求很自私，很自大，但是老师……”我恳求着。

        “那帮人还在扰你吧？我可以陪你回家，还有虽然是家事……但，那个混男的我也可以帮你收拾。”

        接下来就是关键步骤了。我咬咬牙，决定直中靶心：“我想帮你，塔瓦娜老师。”

        “嗯……一次5￥怎么样？”

        她转过，缓步离开了。

        “拜托了，老师。”

        塔瓦娜低下，一言不发。

        我松了一口气。

        我看到了现在，那么至少为了自己。

        “等等！”我拎起藏在门后的棒球棍，匆忙拦住打算走的塔瓦娜。

        “要放弃了吗？”leo意有所指地对我说。

        风通过窗进教室，我叹了口气，撩起扎进眼睛的发。

        “你要去哪里？”

        “leo？”我下意识转，看见站在我后挂着微笑的leo。

        “你把我喊过来，是有什么事？”

        是钱啊。那倒好办了。

        最差的结果是纸条直接被扔在垃圾桶里，或是被当成与凯缇娅那帮人一伙的，但我已经自顾自决定要帮忙了――不是为了她，不是为了让这里变得稍微好一点，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不让我仍存在良心的地方抽痛。

        也许有点神经过了，我苦恼地想，但没办法，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密会……虽然塔瓦娜也不一定会来。

        尽她显然不像个坏人，但我依旧有些戒备，“与你无关。”

        “……你想要什么？我不一定有，也不一定可以给你。”

        “老师一直在被扰吗？”

        “……异想天开不是好事。我要走了。”

        “老师。”

        “我不需要学生帮我。你们该先照顾好自己才对。”

        我一顿，　“什么纸条？”我决定装傻。

        我观察塔瓦娜已经很久了，也已经犹豫够久了，久到我们临近毕业才恍然醒悟，久到看见leo反抗才拥有勇气。

        先往右――我往右走到教室后门，瞥了教室内一眼，leo还在整理书包。我弯下迅速走回左侧，往A教室行进。

        “谢谢，但我要回家了。”

        “……我不需要帮助。”她的眼神飘忽不定。

        “我也可以帮忙。”

        我狐疑地瞥了她一眼，“真的？”我不信天上掉馅饼这事。

        我有些绝望了，不知怎样才能说得动她。无人说话，良久之后，塔瓦娜忽然开口了。

        “我觉得她能到。”一个柔和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