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起走到门边，在推开门时她回过，“谢谢你啦。”

于她的信息自然也了如指掌。我清楚她是孤一人，自己办理转学，尚且没有工作，父母成谜，又是哪里来的闲钱够让她不必在乎物质？

        “好。”我闷闷地说。

        真是浑上下都充满了疑点。我决定稍微试探一下，“你父母去世了？”

        “嗯。”我像是已经耗费完了能量，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会的。”我深谙祸从口出。

        “我完全不是那类的。”我肯定地说。

        “那就好，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leo笑笑。

        ……真令人困扰。

        leo利落地转走了。

        “但你今天就主动惹了塔瓦娜这个麻烦啊，ich。”她忽然开始叫我的名字。

        “留”给她的。我锐地捕捉到留这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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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为ich是个好人，所以我们除去是合作关系，再交个朋友怎么样？”

        leo忽然眨眨眼，直视着我，像是要看穿我的心。

        “好吧。那就让暂时成为谜的leo小姐只下属吧——”leo看上去不打算对我再说些什么了。

        leo主动提到了义肢——我一直怕到她逆鳞，尽好奇，也没能来得及问。

        “……只是搜集传闻而已。知的多了，你就会知该避开谁——又该投靠谁。”我坦率承认。“只是我很幸运，之前一直没被盯上。”

        我不擅长交朋友，也很少信任什么人——合作关系已是我迈出的最大一步，leo却忽然拉近了距离。

        我蹙眉，想说不是这样的，片刻后却只憋出一句——我也一样。

        “没事，我不介意和你分享这些事，但不要乱传我的事情喔。”

        “我先走了，保重。”见我没有一起走的意思，leo单肩背起书包，拿纸巾了嘴。

        虽然我的情况在镇上是众所皆知的事，却依旧有一种哪里吃了亏的感觉，完全不到leo说的“不要觉得自己吃亏”。

        我没有深入追问，但疑问好似都浮现在我的脸上，leo自顾自地说：“父母留给我的罢了，我就是凭着这些闲钱置办了这条喔。”

        “你好像很了解镇上的事。无论凯缇娅还是塔瓦娜老师。”

        我想到她漂亮的真诚的眼睛。

        “……那还真是谢谢。”

        我回以这份尚且是问号的信任沉默。冰激凌被端上桌，我拿起勺子，舀下甜筒的尖尖吃了一口，是淡淡的甜味。

        “这不一样，leo。”我回敬。

        我呆在原地，咬了一口脆嚼啊嚼，想着刚刚自己说出的话，有种失真感——为什么就因为赌气，被她一刺激，就说出来了？

        “……抱歉。”我自觉地退缩。

        “但其实我对你也一无所知呢，家庭，人际关系，过去，一概不知。所以ich别觉得自己吃了亏，我会生气的哦？”

        “是啊。”她非常轻松地说，我有些愕然。

        “好啦，放轻松，其实我只是想说，ich是个好人喔。”

        “我母亲在生我时死了，父亲则是因为家里意外起火，死掉了。”

        谢什么啊，请喝饮料吃冰激凌的明明都是她。

        “这样啊。”leo说，“你看上去不是会自己主动惹麻烦的类型。”

        我一顿，“可我还不知leo是什么人呢。”我眨眨眼，“这样可不公平。”

        leo挑眉示意我说下去，她湛蓝的眼睛里充满鼓励。

        我的嘴动了动，“我没有父母，是在镇上的疗养机构长大的。”我的声音很小，嘴像是不听使唤，微弱的声音黏糊糊的，“我是被寄放在医院门口的婴儿。”

        “……好噢，我知了。”leo的眼神柔下来，她的眼睛弯弯的。我赌气一般沉默了，在一段时间后——“差不多也该回家了。”leo将脆入口中后，她这么说。

        我和她，对于彼此来讲都是谜。那就这样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撕开血淋淋的肉，亮出伤口给对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