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发送了好友申请。”她耸耸肩，“至少试一试。”

        “嘴巴干净点。”凯缇娅呸了一口，伸手护住库拉，“我不知你从哪听来‘我利用她’的，但她可是自愿的。对不对，库拉？”

        “你们在查塔瓦娜的事？她的死怎么能怪到我和库拉上？”凯缇娅厉声，“要怪就怪那只老鼠吧。你们连谁先开始了这一切都不知，就来堵别人？”

        “真的？”leo拿出手机划拉着，最终点进了一个账号主页：“这是你的账号吧？”

        “那又怎么样？”她紧皱着眉，脸色煞白，“我真的要尖叫了。”

        “我家里有，去我家。”

        “手机翻论坛太不方便了。还无法检索关键字，又用各种化名。”leo在翻了近百条消息后说，“我需要台电脑。”

        “……塔瓦娜的事与我无关。放我走。”

        库拉眼前耷拉着长到鼻梁的黑色刘海，松散的发丝后的浅蓝眼睛不安地眨动，子耸动着。她试着甩开leo的手，却挣不开，手腕上平添一淤痕。

        “嗯。”

        “……他们提到那个‘老鼠’，是艾萨克？”

        凯缇娅抽回手，嫌恶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转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口。库拉被晾在原地，她揪着裙摆，不知所措。

        “发言记录明晃晃地写着你说‘那个新来的老师跟b班的老鼠混在一起了’呢，新来的老师只有塔瓦娜，老鼠是指艾萨克吧？”

        库拉显然是强装镇定。我和leo把她拉到偏僻的消防通里。

        “下午去找艾萨克吧。先去找个地方吃饭，一起吗？”

        金色的发扬在空中，一张尖尖的脸出现在面前，红色的墨镜挂在她上。我和leo惊讶地看着来人――

        leo把她拉到自己前，低声在她耳边说。

        “凯缇娅为什么和库拉这么亲近……”我想不通。

        “……是，是我自己愿意的……”库拉嗫嚅着说。

        “好吧，至少不是毫无收获。”leo依旧看着库拉离开的方向，拿着手机飞速敲了几个键。我探看去：“库拉的账号？”

        上午的课上完了。人缓慢出班级与学校，在街上形成一滩水洼。我和leo在班级口堵着库拉，在她出门的瞬间将她拉了过来。

        艾萨克很难找。

        “你――”我不可置信地说，“你宁愿跟她在一起？一个利用完你就抛弃你，把塔瓦娜上死路的混？”我紧了棒球棍，随时准备来上一棒。

        “啊？”我像是挨了当一棒，脑袋一片空白，“等，等一下……去你家？”

        “……我也是。”我跟着叹了口气。

        leo睨了她一眼，松开抓住凯缇娅的手，“老鼠先开始了这一切？”

        “好。”

        leo无所谓地耸耸肩，松开了掐着她的手，“抱歉。”

        “呀――”她真的开始叫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吗？”我有些无端的紧张，想到这是第一次有人邀请我去她家――家是十分私密的空间才对。

        我和leo从班级找到超市，从超市找到凯缇娅的家，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唔！”

        他今天没上课，凯缇娅也没指挥他去什么，鬼知他在哪儿。我和leo找了间咖啡厅坐下来歇着。

        “库拉？”

        “……说清楚点。”leo皱眉，上前一步住凯缇娅的手腕。凯缇娅呲了一声，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拽住leo的胳膊，把她推到墙上：“你觉得你是个刺是吧？别以为事事都能如你意。”

        我摊开手，“我没有经济条件买电脑。”

        “她的用很大啊，”她叹了口气，“我可一点也不擅长电脑。”

        －

        “走了，库拉。”凯缇娅招呼她，像招呼一只小狗。

        库拉紧紧跟了上去，她临走前瞥了我们一眼。

        “自己玩去吧，我不奉陪。”

        “嗯，因为是ich所以没关系。”leo满不在

        “凯，凯缇娅……”库拉打着哆嗦，不不顾地跑到凯缇娅边。

        “现在可以回答了吗？塔瓦娜的照片和谣言，都是你的吧？”

        “凯缇娅这种人边最不缺阿猫阿狗。”leo说，“可能库拉有点用，多在这条狗上花些心思罢了。”

        显然两人有问题，我和leo不打算放他们走。凯缇娅只有一个人，只要别让她喊来人，我们胜算便较大。

        “应该是。”我答。

        “放开我！”

        “塔瓦娜的谣言和照片都是你干的吧？”

        我慌忙地捂住她的嘴，leo把她拉进更深，然而还是有人闯进来了，消防门开关的声音响起。

        “松开我，不然我会尖叫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