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不过这样有自毁倾向的ich很迷人。”

        “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我说，“我不法官，评判他人的对错决他人。但如果是自己就另当别论了。”

        烟雾从我嘴里蔓延出来，我恶狠狠地吐了一口烟，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心里吐出来一样用力。

        “可如果ich我的状况下会什么呢？”她忽然问。

        “嗯……没有。不可以试试吗？”

        “ich的自杀倾向真危险。”她半开玩笑的说。

        “可以。我去拿。”

        这只是无可改变的，灰暗无光的现实而已。

        “为什么？”我有些疑惑，“那只是正常人会的事吧。”

        “我啊……我会自杀的，就像……塔瓦娜老师那样。”

        “是吗？”我摸摸她的，她也把手放在我上，“我倒没觉得。”

然在期待告诉别人这些事吧。我很荣幸哦。”

        “因为我看见ich想帮塔瓦娜了，就因为这个而已。”

        “只是这样会让我轻松点罢了。”

        “ich对自己下手很狠啊。”

        “……只是因为这个才喜欢我的吗？”我不愿跟她争论，意图转移话题。

        “你抽过吗？”leo若有所思。

        “还好啦。”

        “这究竟算什么真相？”我再次问，不知是在向谁发问。

        “说到迷人……”我说，“leo为什么会喜欢我？”我眨眨眼，刻意地抛了个媚眼。

        “当然不一样。”我有些不满她忽然说我“没意识到”，“但这依旧是正常人会的事啊？”

        我闭上眼。

        “ich认为自己罪不可赦，最终会‘死在自己手里’。这就是自杀倾向啊。”

        “唔……也是。”

        “但是真相就是这样没理由又恶毒。”leo平静地说。

        甜味在我嘴里四散，我缓缓着烟，想到leo的话：连着学校一起去死。

        “当然不止。”她笑着了我的脸，“我最喜欢的还是ich强撑着维护他人的样子……明明自己也害怕恐惧，却还是了。自己追究真相的样子很可爱喔。”

        “ich和塔瓦娜，明明都有着极大的勇气杀害自己，却始终不愿意伤害别人。好奇怪。”

        我生涩地拿过来，点着后放进自己嘴里，学着她的样子了一大口，结果被烟呛得咳嗽不止。

        “抱歉啦……leo真的很不容易，我也不会随意评判leo杀了爸爸这件事，因为如果换了我，我恐怕连面对父亲的勇气都没有呢，本……反抗不了。”我重新抱住她，“不过，杀人依旧是犯法的啊。”

        “真相不应该能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之类的吗？”我不甘地试图描述那种感觉，想起leo在厨房的影，开始想来一烟。

        “ich……”她看上去有些惋惜，“在这种环境下能像‘正常人’一样，本就很弥足珍贵了。”

        leo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抚摸我的背，顺着脊椎往下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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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点，”她捋了捋我的背，“别着急。”

        “原来是这样吗？”我歪歪，“我以为这是正常的。”

        艾萨克惊惧的影在我脑海浮现，他细若蚊蝇的声音如影随形地跟上他摔倒在地护住脸的影，开始诉说他的罪行，库拉的罪行，凯缇娅的罪行，全校的罪行，我的罪行。

        “什么啊，这样的话我可一句话都不会再说了。”leo装作恼怒的样子松开我。

        “leo的喜好真怪。”

        leo将烟灰缸和烟盒打火机都挨个拿了过来，抖出一支褐色烟嘴的细烟。她将其递给我。

        “ich还是不明白。”leo温柔地捧住我的脸，“你还是没意识到，这里本不能以常识判断。畏缩无能的校领导，作为加害者帮手的同学，嚣张跋扈的凯缇娅之……难你还是觉得这里跟普通学校一样吗？”

        其实我嘴上说着“不法官”，实际上还是想要我们全去死啊。

        我开始后悔转话题，“……好吧。但我们查到的，那究竟算是什么真相啊。”

        “……你的烟可以给我来一吗？”我不想再思考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