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妇女出现在门前，她手上还拿着葱，一副要赶去饭的模样：“你是？”

        开门的是一个幼小的男孩，上穿着最新款的童装，肩上还背着书包，像是刚从幼儿园回来。他眨巴着眼看高高的凯缇娅，喊：“妈妈！”

        中年妇女关了门，家门中温的黄光被隔断。

        “那个，是她主动招惹一……和我没关系……我一点也不想和她扯上关系……我还，我还指望你们帮我清扫掉她呢……”艾萨克战战兢兢地说。

        “库拉今晚要跟我在一起。”凯缇娅干脆地说。

        “我费心来帮你说一声，她就这个态度？不在乎？”

        她边的几个人立拳打脚踢着艾萨克，艾萨克的惨叫憋在咙里，没出声，因为会遭到更多的殴打。

        “意思是她多闲事咯？”

        没过几天，凯缇娅就把库拉拽进厕所隔间，兴奋地说：“我有主意了。”

        “那是你妈和你弟？”

        “会，会出人命的……”

        库拉依旧紧紧跟在凯缇娅后，走在凯缇娅的影子上。

        “钱不需要你还，好好事就是了。”她松开手。库拉急忙挂起一个丑丑的微笑。

        库拉摸不着脑地问，“什么？”

        “，照

        凯缇娅冷笑一声，“真是浪费时间。”

        “还有事吗？”

        “随你。”中年妇女耸耸肩，她没看见躲到凯缇娅后的库拉，“我不在乎，她爱去哪去哪吧。”

        “没有下次了。”凯缇娅也不回地往前走，库拉瑟缩地跟在后边。

        “是，就是这样，我绝对没有跟任何人说……”

        凯缇娅领着一群人和库拉围住躲在角落的艾萨克。库拉的穿着打扮已经和凯缇娅很接近了。

        艾萨克棕色的发和棕色的眼睛一起颤抖着。

        “你家在哪？带我去，我帮你解释。”

        “我已经拍了那老师不少照片了，你来p一张她的照。”

        然后，一个下午。

        凯缇娅瞄了她一眼，“为什么？”

        “是你叫那个老师来教训我的？”凯缇娅哂笑一声，旁边一个人立踹向艾萨克的膝盖，他跪下来。

        这就是她们的第一次相遇。

        “也是嘛。”凯缇娅耸耸肩，“毕竟我们只是在玩，轮得到谁来说教呢？”

        库拉被生拖拽地拽到了自己家门口。她拼命摇请求，凯缇娅权当没听见。最终，凯缇娅叩了叩库拉的家门。

        再后来，库拉建论坛建得不错，凯缇娅高兴，就带着她玩了几次。

        “不，不是我！是那个新来的老师自己……”

她口中“会电脑的朋友”住走。

        “好。这忙我帮了。”凯缇娅挥了挥手，“打一顿算了，走了。”

        “能不能让我和我家里人至少说一下我今晚要去哪……我也没有钱可以还你……”库拉看上去焕然一新，却依旧像是要哭了一样。凯缇娅啧了一声，住她的苦瓜脸扯出一个微笑：“别他妈一副我怎么你了的样子。”

        库拉胆怯地看着继续往前走的凯缇娅，将后续的请求咽下。

        “那个，能不能别打他了……”库拉犹豫许久，还是回看了一眼淹没在人堆里的艾萨克，揪住凯缇娅的衣摆。

        “我的人有自觉，不需要你来。”

        “就这样。”

        “对不起，你别生气……”库拉无所适从地拉住凯缇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