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用188XXXX为阿兰送出的海市蜃楼，大哥六六六。”

        话音刚落，直播间那彷佛被猪油糊满了咙的声音响起：“下面有请我们的十二号小姐姐――上期人气王，家人们来点掌声鲜花。”

        那新钞票上泛出来的油墨香气，寒玉百闻不厌。

        之前没有一二类主播之分的时候，寒玉收礼物最多，提成自然也就最高，现在要是混成二类主播，底薪不仅降了两万，提成还要被抽的更多，寒玉当然不能忍受。

        直播间一大半的目光都被阿兰引走了，宋宋急的不行，正准备拿出手机刷礼物时，寒玉破釜沉舟，一把扯开了裙摆――黑色礼服映衬着修长白腻的玉，不盈一握的腰肢若隐若现……

        “在看什么？这么专心致志。”门商抽走了烟，瞟了眼屏幕，两个着面的女人在镜前搔首弄姿，白花花的子怼着镜，上面的孔清晰可见，他一阵反胃，只觉得恶心，别开眼

        “来，宋宋，我们换装备，不就是比点吗？我还怕阿兰，从前她就是手下败将，以后也不可能踩在我上。”

        “待会儿记得用小号给我送挚爱一生，刷也要给我刷到一类主播。”宋宋张大嘴，肉疼得厉害。

        “张哥说今年生意不好，直播越来越没有人气，要降本增效，以后分一类主播二类主播，二类主播把八万一场，提成四十，一类主播直接提到二十万一场，提成六十，这场直播要是阿兰赢了，一类主播肯定――”

来挣钱，父亲靠不住，男人靠不住，只有沉甸甸的黄金，和摞在一起的钞票，才是她一生的依托。

        寒玉咬着，心里闷闷的，有气出不来，嫉妒得要死，她还从来没有收到过挚爱一生呢！明明全上下没二两肉，搓衣板都比她那材强一些，早知脱衣服有傻缺送挚爱一生，她可以从脱到尾，反正带着面，没人认识她。

        “感谢京城发烧友赠送主播情意绵绵，阿兰人气值持续领先。”

        ……

        一热汗的阿兰解开的两片布，怼着镜来了两个飞吻，直播间人数暴涨，中控不断喊话――“感谢汤圆子送出云霄飞车，感谢疯狂吃香菜送出一树花开，感谢杭州达不溜送出挚爱一生――”

        “，阿兰太过分了，就她穿的那两块布料，还不如不穿。”宋宋是寒玉雇的小助理，平时直播方面的工作都是她在帮寒玉对接，“张哥真是明目张胆的偏心，水军带节奏的都给阿兰了。”

        “感谢……”

        不一会儿，屏幕上炸开大朵大朵的暗夜玫瑰，那猪油糊透了的嗓音有气无力，刚刚喊破音，伤了声带，“感谢用3364送给一百朵黑暗玫瑰，不愧是我们的人气王，一上线就有大哥捧场，大哥霸气。”

        阿兰在镜看不到的地方白了一眼。

        嗓音都喊破了，挚爱一生价值二十万，直播一年了也没见过几个，阿兰这一脱，值啊！

        阿兰不甘示弱，故技重施，果然，再纯净的初恋女友也抵不过摆在面前白花花的脯，直播间进入一个新的高，油腻嗓音不断响起，语速快到人本听不清楚。

        寒玉再接再厉，解开上衣的第一颗扣子，对着镜轻轻微笑，出的两只眼睛清透纯净，不谙世事，手间的动作却一刻不停，继续解开第二颗扣子……

        寒玉已经换好衣服，女仆装，不算，主打的就是一个要不，犹抱琵琶半遮面。不大的卧室内，摄像机，打光设备，录音机占据了一大半空间，好几台专业相机对着寒玉，旁边站着一人，念念叨叨。

        “岂有此理！”寒玉颇为愤慨地打断宋宋，抢她男人都没有这么激动，一对小眼睛闪闪发光，“真是岂有此理，敢动我的肉，也不怕崩了牙。”

        “啊啊啊……我要疯了，个小妖，一定没有穿内衣！！”

        ……

        宋宋看着时间，结结巴巴：“，来不及了，到你了。”

        寒玉一点也不急，反正赢不赢对她没影响，她播一次收一次的钱。

        “好，恭喜我们阿兰守擂成功，今晚八连胜，感谢直播间家人们的支持！”

        她有预感，万家要完了，没有人会在意她，她得为自己谋一条生路。那条生路，她已有规划……

        堰予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烟快燃到了手指也没有发现。

        “兄弟们还有最后三十秒，抓紧投票！”

        “感谢大哥送给阿兰的童话南瓜车！！”

        ……

        寒玉上线了，脸上着蝴蝶面，黑色廷女仆装，腰线掐得极细，让人忍不住担心她的腰肢会不会在下一秒被勒断，大朵大朵的黑色骷髅花映在裙摆上，随着主人的翩翩起舞，骷髅花摇晃起来，彷佛在桀桀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