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垂眸看着，他一贯反感脱的颜色，但鲜活的肉有将一切色彩变得可爱的本事。粉红的腰窝可爱，桃红的可爱，随着阴抽送不断被带出一些、又旋即缩回口的胭脂色肉也很可爱。这种可爱带给沙瑞金的愉悦就像小猫小狗带给年轻女孩的愉悦，也是他对对象最高程度的认可。家养物就应该像这样，温驯又漂亮，免于棍棒抑或被去爪牙。

        “就这样，过来。”

        最中间那一扇门里，该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从不穿病号服，浅绿旗袍外裹着绛紫色丝巾，转过来的眼睛却有很无辜的弧度，和蜜糖似的浅瞳。

        下已起了帐篷，他兴味盎然地发出下一条指令：“过来吧。”

        贴着红底证件照的档案表又在眼前摇晃，和他本人一样，都是强权掌间的玩物。沙瑞金说，每一个进入他办公室的人都会开诚布公地拿出交换的筹码，小于是聪明人，应该知什么才是自己的倚仗。手几度抬起又放下，秒针每转过一格，都代表着那人耐心的逝，也代表着自己和星辰大海的远离。于途深一口气，闭上眼睛，转动了门锁。

        她脚下鞋跟细长，不妨碍走过来的步子灵巧，像某种舞蹈。于途意识到这位女士的神状态不太稳定，为免生枝节，略一点便转准备离去，手未搭上门把手，腰间先环上了两条柔若无骨的白臂膊。

        那女人歪瞧了于途一会儿，突然吃吃地笑起来：“好可怜啊。”

        瓷砖比革寒凉得多，于途赤脚踩在上面，被火烧灼得混沌的脑骤然浇熄，唯余残灰冷烬。时钟走到六点三刻，他离开大楼半个多月，无从知晓今晚有没有同事加班，有没有外客来访。那扇沉重的大门如同薛定谔的箱子，也许一打开，就要迎接不知多少张愕然、讥诮乃至鄙夷的熟悉面庞。

        在于途的受惊的轻呼声中，一白浊溅上他的小腹。沙瑞金一怔，随即了然地一笑。屏幕中，于途像一条搁浅的鲸，在长桌上。先前被得红涨热，无意间蹭过糙微凉的革面，竟令他又是一声哀鸣，后翕张几回，抽搐着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阳台上的花儿谢了又开，你是我除了医生和护工，见到的第一个生人。”

        后的手指渐次增加，第三探入时，他难以承受地向后仰倒，一个三角状的冰冷物什贴上了后腰，下一秒，咕啾作响的水声便被放大了数倍，回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女人还在笑：“他还是喜欢腰细的――不要怕我呀，他让你来这里，就是要让你见到我呀。”

        于途一条胳膊被扯住，另一只手扶着落地窗，很勉强地维持着平衡。后的冲击一回重过一回，那截细腰脱力地塌下去，丰满的便会越发翘起来。沙瑞金每次都全抽出，又全没入，和会阴承受着不间断的拍打，全的知觉似乎都集中在了下，进犯的同时钉进他灵与肉的深，从此热与痛与快感密不可分，非得由后这个人赐予。

        沙瑞金低看看方才用来吊着于途的文件，眉宇清隽的航天才俊和手机屏幕里意乱情迷的赤羔羊分明是同一张脸，但一如亭亭之松，一如美酒，任谁看都要觉得判若两人。

        走廊寂静无声，余晖透过尽的窗，像一捧迤逦的血，在地上拖得很长。经过洗手间时，宽大的镜子照映出他赤的悲哀，于途慌忙收回视线，加快了脚步。瓷砖依然寒冷而光亮，为一扇扇紧闭的门延伸出一个倒悬的世界。这场景让于途觉得熟悉，就像前些日子辗转在医院和疗养院工伤鉴定，每一扇门后，都是漫长的苦痛和夭折的前路。

，却也没有变得委顿，而是在一次次无法控制的战栗中愈渐立。

        汹急的涌冲散了于途的克制，他的神智在余韵中漂，低夹杂着零星细弱的抽泣，经由扩音巨细靡遗地传入视话两端的人耳中。那热的气息仿佛就扑在颊侧，沙瑞金见识过于途的极度感，尽兴之余只以为那是酒的作用。今天见他只是用手玩自己就情动至此，才知是真的捡到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