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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桃花马

        在丰兰息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雍王抄起搁置的鞭,倒转过来,将大的鞭柄抵上他一时还合不拢的花,缓缓推入。

        若无纲常深如天堑,他便无从踩着万民,试与天比高;更无从名垂青史,万世称功。

宿的红烛,将灼热的烛泪倾倒下来。那一凝脂般的肉遭了鞭笞,先是发白,再是发,而后荆棘状的肉棱迅速鼓起来,将肤表撑得极薄,弹可破。鲜红的蜡油倒上去,激出同色的血丝,最后一干涸在战栗的躯上。

        他这时反而不像将碎的玉了,雍王想,赤红蜿蜒的烛与血为他织了件不能蔽的衣裳,正该这天淫贱的魅穿着。

        于是,雍王一手按着这魅的后颈,深深压下,另一手执着那行将燃尽的烛,将最后一,泼在了细间。

        孰不见,这般凌之下,那错生的牝竟也得了趣味,出的水不知是不是将进去的龙都涤尽了。

        只是在那人上人中,他又归于下贱,须得禧帝同胞所出、贵不可言的倚歌公主下嫁,只为给他抬份。也许他的血真是脏的,乌糟了公主高贵的血脉,才有了这混淆阴阳的妖儿。

        天地之资有竭,生民之力有限,只供得起一家一姓锦衣玉食、呼风唤雨。他没有佛陀的慈悲,自古史官便专为王侯将相作家史,民如草芥,笑骂号泣,皆不闻于后世。

        那乌牛骨柄不但饰以金铜,还雕有蟠虺祥纹,栩栩如生的鳞片本是为了抓握稳妥,此刻与最肉摩,无异于又一场酷刑。

        但天下终究还是有尊卑的。

        女所出的庶贱之子能长成三秦霸主,上承天命的东帝能沦落到仰六州鼻息,莫非纲常礼教也有如风水轮转,亦或者谁占得天地人和,尊卑纲常便只在他一念之间?

        丰兰息终是承受不住这等淫邪手段,他痛得涕泪涟涟,跪也跪不稳,翻倒在一旁,却又压着背伤,只得狼狈不堪地侧躺在地,蜷着子不住地抽泣。

        雍王思忖着,伸手握住丰兰息紧紧并拢的两膝,无视他的抗拒,向两侧掰开:“后妃皆为承恩受孕趋之若鹜,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你既主动邀,也该按她们的规矩,不可使龙。”

        雍王不以为忤,只是推进得更慢,将他的痛苦延长到了极限。直到鞭尾凸起的铜钉帽住花心,成人巴掌长的握柄被尽数吞没,他才骤然没了声息,像株柔若无骨的菟丝子,方才推拒的十指虚虚搭在雍王上,全然一副攀附依赖的姿态。

        丰兰息真该感谢他早逝的母后,若非倚歌,他安得还有命在。

        “呃啊!”

        雍王少年时觉得,天下本没有尊卑,有的只是人。雍州先祖不过是为东朝太祖养的仆从,因护主有功,又奋勇杀敌,故而一跃列土封疆,来到当时还是一片蛮荒的雍地,奠定百代基业。

        单论冷热,蜡油甚至不及新煮的茶,不出难愈的燎泡,也留不下丑陋的疤痕。可此情此景下,便如同烧红的烙铁印在有罪之,连同魂魄都被打下了卑贱的标记。

        差不多了,驯,唯鞭与辔。他自认手段不下孟良之辈,不信有降服不了的儿。

        他挣动、哭喊,抓着雍王的小臂拼命推拒,都无济于事。惶急之下,绷紧的足尖竟踢蹬到了雍王的腰侧。

        要的便是这样。看他上斑斑红痕和后垂着的长长鞭子,仿佛真是一匹俯首帖耳的汗血宝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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