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赫用力了一下，徐时宇就着气了出来。朴赫把嘴里的白浊吐到了垃圾桶里，了口气，说：“有病。我下地狱你上天堂，以后我们各走各路，上几次床得了，有什么好说清楚的？”

        看起来很憔悴了，不像只过去了一年。朴赫隔空摸摸灰白的发，感觉心在被揪着。又不喜欢朴志云，自己是他最疼爱的孙子，结果死得那么突然，肯定很难接受吧。

        “快中午了，会长中午想吃什么呢？”

        朴赫终于叹了口气：“......还很痛。”

        好吧，天堂杂七杂八的规矩看来也不少。朴赫默许徐时宇跟在自己后，没人开口说话。不过这样他反而更适应，他们之间本来就应该是这样，除了爱没别的话题可聊。

        徐时宇摸着他的发，低着气，轻声说：“赫，我不想这样。我们不能说清楚先吗？”

        “你来干什么？”

        “都说了我们是炮友。”朴赫重申，他的手推着徐时宇的肩，但实际上也没有用力，“没必要这些事。”

        “我又没别的事干。”

        “这个我第二天就学会了。好多情侣都这么。”

        “那这样是干什么？”

        朴赫奇怪：“其他天使呢？怎么就你一个。”

        “你要去干什么？”徐时宇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站在他后。

        徐时宇的手又搭上了他的腰，用鼻尖蹭他的脸：“早安吻。祝你新的一天平安。”

        “她当然会。”

        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只是在想中午该吃什么。然后她突然开口：“昨天是赫的生日。”

        他踏进大楼，一切都还照旧。只是没有人看得到他，不会再有人低对着他说：“专务好。”他也没有工作要。一切工作都交接得很好，IZ集团不会因为一个原定继承人的猝死就群龙无首。

        “赫，会长命百岁的。”

        “那我也去看看。”

        “......我去看我。”

        朴

        他走出了大楼。徐时宇搂过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上。边的人确实是朴赫唯一能摸到的人，所以朴赫也没有推开他，保持着这个他们生前不会有的姿势。

        “......嗯。”

        “欸，秀赫。”好像也刚从什么情绪中抽离出来一样，抬看向来人。

        只是静静地坐着，也没有理什么工作。朴赫也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她。

穿了上衣，两个人的下半地在一起，画面看起来还是像色情片里的前戏一样。

        一直到朴赫把衣服都穿好了，徐时宇也没再说一句话。朴赫也没什么话要说，他打开门，想像他们生前每一次完爱一样径直离开。但感受到背后灼灼的目光后，他还是打算开口个别：“......我走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吗？”

        徐时宇拍拍他的背，轻声问：“你好些了吗？”

        “脑子被门夹了吧，从哪里学来的说法。”

        “死后一个月内的天使还去不了天堂。”

        公司大楼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朴赫站在楼前，恍惚间有种自己还活着的错觉。好像今天只是平常的一天，阳光晒在自己的上，他上要踏进大楼，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又没说要。”

        “你真的脑子被门夹了。”朴赫蹲下，扒下徐时宇的内。徐时宇的在他的脸上，他张嘴住了，弄着端，一边快速动着自己的肉棒。

        然后她突然回过神来似的，笑了笑，对来人说：“秀赫，你先去吃吧。我再过一会儿。”

        李秀赫走了。朴赫站在边，把搂在怀里。他的手总是穿过的，刻意地维持一个并不真实的拥抱姿势显得有些稽。但他还是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他心里汹涌的情绪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已经死了，再多想也没有任何用了。会长命百岁的，以后也是会上天堂的，今天就当是最后一面吧。

        “会长。”突然外面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