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千枝实全然没有往日宿醉将醒时的迷糊。她的眼神比那黑影的更可怕,几乎要用那一眼就将黑影穿透打散一般。
虽然有着一样的痛觉感知,但那里只留下一圈黑色的齿痕。
我一定是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脚腕
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以为自己被生生断肢。一
强大的力量伴随着彻骨的寒意从咬合
慢慢攀附,整条大
被那寒意冰冻住之前,我就将被黑影拖出门去。
千枝实皱着眉,伸手去摸。被她摸过的地方连齿痕都不见了,可痛觉残留还在。
我抽痛着皱眉,可千枝实却无意再理我。她又进入了那种“工作状态”。
她照着自己摸过黑色齿痕的手,手上干干净净。
双眼,微妙地散发出一点危险的微光。
我居然还有闲工夫想这个。
“原来如此。”她嘀咕着,在包里摸出手电,仔细地照过我被拖行过的地面,“也许是某种诅咒或者对猎物的标记。”
千枝实只瞪视那黑影一眼,黑影就瑟缩着松了口,退去屋外。
“阳明!”
你再不醒就只能每年来祭拜我了!
等不及别的什么,那黑影伸出獠牙像我扑来。我只感觉自己慌乱中一躲,黑影咬合的声音
过我的耳边,那声音中蕴
的惊人力
让我心惊不已。
她在神明的世界之间畅行,无数次接受启示,而我却什么也感受不到,在故事的边缘
充当猎物、祭品,或是路人甲。
千枝实将我搀起,轻放在茅草堆上,那里还有她刚刚卧过的温度。
看来有个弑神者女友确实有好
。
也就是说,黑影的
是磨砂的,眼睛是亮面的。
我撩起
,千枝实用手机的光线仔细照着。出乎意料的是,被黑影咬穿的地方并没有伤口。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黑影再次向我扑来,这一次,它瞄准了我的脚腕。
索
,千枝实醒了。
每每千枝实进入弑神者状态时,我都会再一次深切感受到自己
为普通人类的无力。
“嗯……”千枝实显然还未醒,从鼻腔里勉强挤出一声回应。
“千枝实!快醒醒!”
黑影咬着我的脚腕将我往屋外拖拽,我反
向前抓去,只抓到几
零散的茅草。
“放心吧,”她又说:“它们惧怕我,不会再进来了。”
“千枝实――!”
千枝实用一眼就划定了领地。黑影确实退了出去,可这并不代表黑影就此退缩。没过一会儿,柴房外就布满大小不一的黑影,皆呈犬型,黑压压一片将柴房围住。
她
手矫捷,及时扑上来,将我死死按住。但她的眼神依旧停留在那黑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