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江栖之绷紧抿平的嘴角，舜钰神差鬼使还是告诉了他。

        他有点后悔。

        “喂，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毕竟他们不过只是炮友而已，没有权力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不回家？

下巴搁着她的发丝，语气漫不经心。

        江栖之猛地抬起眼，神色莫名，“你大半夜不回家要去哪？”

        江栖之就觉得心脏空空的像要坏掉了。

        舜钰被自己脑海中蹦出来的比喻逗笑，她稍稍提起嘴角，语气倒一如既往平淡，听不出是调侃还是实话，“我好像没有义务告诉你。”

        “不过我爱干净，你有了我以后就不能再找别人了，除非你干腻了我。但你得提前跟我说，让我好准备准备找下一个床伴，不能一声不吭就抛下我跟别人上床，我会很受挫。”

        “……”舜钰将刚调好的酒推给客人，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倒是对他这随地发情见怪不怪，认真想了想，。

        他闷声，“我就是觉得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刚好今天没事，顺便送你回去。”

        “不用了。”舜钰说，“今天不回家。”

        “走。”

        “哦。”江栖之又不说话了。

        舜钰当时难得产生了一丝无语的情绪。

        “……”江栖之又莫名其妙开始生气了，嗓音冷，“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禽兽吗？”

        “那你明天是不是也不来上班了？”

        又打发走一个人，江栖之双手交叠趴在吧台上，下巴垫着胳膊，视线紧紧跟随着舜钰手上的动作移动。

        一想到明天一整天都见不到舜钰。

        听到是这样的正事，江栖之原本有些消沉的心情瞬间被打散，他低低哦了声，抓住她话中的关键词。

        “哦。”江栖之反应平平，很快接上一句，“这么晚，那我送你回家？”

        舜钰抽出一丝注意力，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先走。”

        舜钰垂眼轻睨他，“你又要了？”

        他有些犯困，却不知为什么仍坚持坐着没走。

        被抢走了酒，江栖之也不生气，心情反而好了不少，嘴角轻扬起一丝弧度，托着下巴慢悠悠问。

        凌晨的酒吧依旧热闹非凡，舞台上的狂欢转了几场，来来去去还是人攒动，人半点也没消下来。

        江栖之又哦了声，重新支着下巴静静看舜钰工作，不说话了。

        “要是我今晚突然想要了，你还走吗？”

        陆陆续续有人上前搭讪，皆被他一句今晚没兴致打发走。

        舜钰嗯了声。

        早知在舜钰第一次问他的时候他就说想了。

        他反应激烈，像嗅到夫味下一秒就要扑过去抓撕烂夫脸的烈妇。

        “那就当炮友呗，解决需求的那种，反正你需要，我也需要，我们各有所需。”

        江栖之高长，相貌出众，衣品又好，倚靠在吧台前即便不说话，也不知不觉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舜钰重新拿起还没拭完的高脚杯，言简意骇：“凌晨两点。”

        但是她也懒得辩驳，只反问，“那你呢？”

        “爷爷明天七十五大寿，我得回去住一晚。”

        “我也是啊。”也不知是哪戳中了他的笑点，当时这人莫名其妙就开始闷笑，“不过想来还是我受委屈了，毕竟我的也只有你进去过，像你一样的人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所以你可以腻我丢掉我，但是我却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代替你了。”

        毕竟怎么看，都是他的不稳定要大些，她又不会像他那样到发情，即便是需求也并没有他这么旺盛。

        江栖之没吭声，静静看着她调了杯威士忌酸，半晌，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