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说出口的话都被刃堵回去，他反过来像景元之前的那样，主动吻得很深，唾顺着下巴下来，着气的人显得狼狈不堪。

        “你的名字？”白珩尝试和眼前眼神晦暗的小孩对话，“爸爸妈妈是谁？”

        然后刃张开要他直接进来。

        家。

        “哥醒了吗？起来吃点东西吧？”

        每每想到他都觉得荒唐又庆幸，在死亡之前先遇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拯救他的人。然后他厌恶地用满是凝固血迹的小刀在已经千疮百孔的上又刻下一——你怎么会觉得自己得上她的好呢？

        回过神来刃才发现自己又陷进回忆里，景元跪坐着抬吻他的手臂，虔诚得像是朝圣的信徒。

        景元低下去他的阴。刃揪着他的发要他停下来，被景元得更深。他的口活不算好，刃好几次被他尖利的虎牙刮到感点，在疼痛和快感中到他嘴里。

        小孩转过脸去，一言不发。

        你为什么不当时就死在垃圾堆里？

        是的，他早就死了。

        刃恍惚着问自己，却被景元打断思绪。

        当自己贴上对方的的时候刃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景元显然也有点吃惊。

        景元没有理睬他的要求，把他整个人托在怀里用三手指进入他已经有水

里还有之前她备下来的药和纱布，她先给伤口消毒，一一地包扎，再用温水浸巾去拭他尚完好的肤，整套程无比熟练。或许是因为室内很温，小孩像冬眠的动物一样，从昏迷中慢慢清醒过来，脸转过来后只是盯着她看。

        早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都死了。”

        想着想着他开始泪，开始笑得停不下来。下的血在他因为失血苍白的小臂上蜿蜒着，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这是我早餐的酬劳吗？“他笑着回吻刃，一直亲到他不上气才作罢。刃红着脸盯着他看，他却很自然地移开视线。

        他是一正在腐败的死尸，却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解脱。生命在溃烂化脓，意志在膨胀气，神如一滩死水。

        “或许今天的会合你胃口呢？”景元很少见地低下声去，拉着他的手坐到餐桌边。

        刃不知自己怎么吃完这一餐的，最后在他脑海里留下印象的只有景元的笑脸。

        刃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景元来过之后的后半夜他睡得出乎意料的安稳。景元在门外很轻地叩，不知究竟是想要他醒来还是怕他惊醒。

        “……不觉得恶心吗？”

        刃翻下床，推开门就看见景元系着围裙站在门口，高尾扎得很神，笑得和以往一样开朗。

        良久，小孩很小声地吐出几个字。

        景元抬看他，眼里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很小心地去吻刃，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安他。

        他就这样有了家。

        这里是我的家吗？

        “哥尝尝这个。”景元眼睛笑得像弯月牙儿，手里一点也不闲着地给他夹菜，“这菜花了我好长时间研究……今天上午的时候……”

        “手好凉……是家里不和吗？”

        温的，干燥的掌心。景元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把他冰凉的五指裹进去，用指尖搓着他的掌心。

        很容易就能看出景元是相当聪慧的人，这一点在日常小事中表现得也很明显。他不会菜只是因为懒散不在意，但只要愿意学就能一下子得相当好。

        白珩捧着他的脸，问他要不要留下。

        景元像小狗一样抬看他，眼睛亮亮的，忍着因为第一次而抑制不住的干呕把他的尽数咽下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两个人一起生活变成了再自然不过的事，好像他们真的相识已久。刃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像是一场梦，梦之外的他其实已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