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说：“过去有一些文化里会有在宗教中担任职位的人主持婚礼并致辞。不过宗教早就消失的现在，就由我自己来担任了。”他转过对朱迪说：“朱迪，你愿意和我结婚吗？爱我、忠诚于我，无论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这就是遗迹。”林仰望着面前的巨石。它呈半球形，大约三十米高，通漆黑，光如镜的表面映出二人的影。石块上有一些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像是大树的系盘踞在上面。沙卡里星上分布着上千块这样的巨石，它们实际上是几乎完美的球形，有约三分之二的分埋在地下。目前的科学仪还无法分析出它的成分，而且它们似乎有特殊的结构让探测无法对内进行解析。

        林和肖恩穿过研究所的大楼，来到一片无边无际的巨石海洋。

        “真是不可思议，对吧？”威廉走过来，“我们目前已经在遍布数百个恒星系的几千颗矮行星上发现了这种遗迹，而且将来还可能找到更多。”

        “不，你弄错了。”威廉摆摆手，“我才不喜欢那个年代，只是一次验。事实上，对过去了解得越多，我就越能会到现代文明的美妙之。”

        “我们打算挖一个球出来研究一下，朱迪应该还在现场。我去找她，再不准备要赶不上婚礼了。”威廉匆匆忙忙离开了。

        “林，你怎么看？”

        林对此很感兴趣：“你觉得呢，威廉？你是这个领域的权威。”

        “据说是银河系六大未解之谜之一，矮行星上的不明石球。”肖恩说。

“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研究历史的人对复古生活的喜爱。”林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周围复古的设施。

        “最后这个太可惜了，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飞出银河系之外。”

        “别抬举我。”威廉摆摆手，“只能说目前信标的猜想比较有优势。这些石球会发出对人无害的微量辐，而且它们的辐还会在不明条件下发生变化。所以我们猜有可能是某些古代文明留下的信号。”

        “我想想。洛尔恒星系的超新星爆发和迅速坍缩，第一象限和第二象限交界的空间撕裂，舒摩伽星系附近的电磁干扰，苏米的文明倒退。哦，当然还有最大的谜团，银河系周围的曲速屏障。”

        “关于这些石有很多猜测。由于它们在各个星区都存在，而且形态高度相似，所以有人猜测它们是一种路标，不过我们不太清楚为什么选择矮行星来放置它们。毕竟矮行星的轨通常离心率较大，而且容易受其它行星的引力影响。也有猜测它们最开始是聚集在一起的，但扫描分析显示它们的形成年代不尽相同，目前发现的最早的一就是沙卡里星上的这些，年代测定显示是近十亿年前留下的。最新的遗迹是十万年前形成的，这么长的时间跨度很难找到合理的解释。”

        “听起来有点像忆苦思甜。”

        婚礼在标准时间8点开始，正好是研究院的日出时间。伴着古典的婚礼音乐，朱迪穿着传统的白色婚纱，手捧一束鲜花走进大厅，明亮的白色阳光从她后照来，让她像一位端庄的女神。她缓步走上台，牵起威廉的手，二人情脉脉地对视。

        “你们目前是怎么想的？”

        “剩下的是什么？”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觉得古人的一些想法有意思的。他们总是搞出一些很复杂但是没什么用的东西。你们肯定也在历史课上见过那种一百公斤重的大块宇航服吧？茱迪想穿那玩意，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她穿婚纱的样子。”

        婚礼的会场，也就是研究院的大厅被简单地布置了一番，摆了一些长椅和彩带，在正中央有一个鲜花环绕的小舞台。来客并不多，除了威廉的一群学生之外还有比较亲近的朋友。林和肖恩也找了张长椅坐下。

        “我不知，这些说法感觉都不太对。不过只是一种感觉，我又不是专家。”林耸耸肩，“我们也早点回会场去吧。”

        停机坪离作为婚礼会场的研究所不远，威廉引导他们前往。“你们可以随便逛逛。这里除了研究所也是遗址公园，不过一直没什么游客。今天应该是它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说完他便匆匆离开，忙着去招呼别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