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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别去了。”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小义平静地扫了一圈正在打麻将的四个人，最后将视线停在无畏上，将他嘴里的烟抽了出来，给自己点上。

        这本该是各界高官富商才有资格出入的地方，萧玦却在人群中发现了几个眼熟的影。

        就在刚才，他在人群中认出了易瞳，这让萧玦心中激动万分，这一年多来的忍辱负重，终于看到了曙光。

        “碰了碰了，拿过来。对了，你们听说了吗，明晚丽发皇有红玫瑰的表演。”

        9

        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务，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卸下防备呢？

        “汪总请客，自然是要去的。”伪装成商行老板的萧玦拿了烟递给无畏，两人熟络得就像亲兄弟。

        小义骑在他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萧玦既像在笑，又像在哭，令他有半分的错愕。

        汪启俊没有把俘虏赶尽杀绝，反而叫人找了间干净的屋子，腾出来给萧玦住。

        “你最近往我家跑得有点勤啊。”小义打了个方向，意有所指。

        “那就去吧，明天我叫司机来接。”

        但遇到萧玦之后，似乎沉寂许久的心脏又再次动了起来。

        萧玦不反对，小义喝

        “运气运气，要不这样吧，明天汪总请大家去看表演，如何？”无畏回过，朝正坐在他后看他打麻将的小义眨了眨眼。

        小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发动车子往丽发皇的方向开去。

        灯红酒绿的夜上海，是最适合买醉消愁的场所，任遍地狼烟四起，只要出得起高价，就能在这里买到温柔乡。

        萧玦跟着小义去过他家里几次，一来二去也跟无畏相识了，虽然名义上无畏是小义的伴侣，可在萧玦眼里看来，这两人逢场作戏是真，要说有多少真情么倒也未必。

        小义踩了刹车，把萧玦整个人拉到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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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玦心里很清楚，他仍提防着他，当下冷哼一声，把脸别了过去。

        每次云雨过后，萧玦看他的眼神总是既着恨意，又怀着爱意，他很享受这种被凝视的感觉。

        小义拉开车门了个请的手势，“那是对阿七说的，你，我当然要亲自来接了。”

        高也在这一瞬间到来，小义在萧玦内完全释放，萧玦便又笑得更惨烈了几分。

        萧玦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你是怕我杀了你的司机，半路逃走吗？”

        小义隐隐地有些期待这种改变，又有些害怕这种改变。

        若他能乖乖听话，也不妨养着他，在军统，汪启俊每日都得执行极其高压的任务，萧玦正好是个能助他释放压力的极好的床伴。

        “不是说叫司机来接吗？”

        7

        说是囚禁，倒也不算，萧玦还是能上街的，只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

        “八筒。”

        萧玦在别馆门口看到小义的车，略微有些诧异。

        他在小义眼子底下乖乖待了这么久，到底让他松懈了，最近一段时间，萧玦明显感觉到边的人换了一拨，偶尔他会收到一些意味不明的讯息，只是没敢回信，毕竟他也防着小义，是不是拿诱饵试探他。

        “玫瑰啊玫瑰，最媚～”“玫瑰啊玫瑰，我爱你～”

        萧玦这样的特务充其量不过是个空有满腔热忱，实施起来却极难的绣花枕罢了，汪启俊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无畏扭过顺势在小义脸上亲了一口：“说好了，明天丽发皇见。自摸，清一色对对胡，给钱吧各位。”

        若真有情，小义又怎会成日连别馆。

        感觉到被人狠狠的压住，萧玦收了脸，转过，试图将焦距定在趴在自己背上的那个人上，猝不及防间被小义蒙住了双眼。

        “你笑起来可真丑。”

        萧玦只听到了这一句，便被小义吻住，起初他还很强，拒不张嘴，小义在他腰间戳了两下，萧玦倒一口气，小义便趁此机会将伸了进去。

        这一年多来，小义已经习惯了有萧玦跟在边，为了让他出入方便，给他伪造了个商行老板的份，也免去别人起疑。

        小义喝多了，让司机送他回别馆，无畏抢先一步说：“今儿太晚了，就回家吧。”

        “那要问你的好无畏，最近怎么迷上了打麻将。”

        没有十分把握，他不敢冒然出手。

        脸上仍是面无表情，萧玦举起酒杯向小义示意，抿了一小口。

        萧玦在心里冷笑：这一局，他赌赢了。

        他们这些情报工作的，心早就死了，无论何决定，都不可被情绪左右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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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三台了，今天手气真好啊，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