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怎么了吗？”

        信息量太大，八神此刻晕乎乎的脑袋本无法理这些信息。电梯里不断动的显示屏此时正好停在正确的数字，八神给青叶丢下一句“总之你愿意就跟我来吧”，就从门里钻了出去。那种热乎乎像果香沐浴的味上被新鲜空气稀释开。也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青叶上散发的味，又或者是被巨大的信息量冲昏了脑，八神只觉得心加快，兴奋感好像要从咙口蹦出来，在拿钥匙开锁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抖个不停，她得用左手摁住右手才成功把钥匙进去。青叶有些拘谨地进门时，热腾腾的气味从八神的鼻尖掠过。几乎是在八神的手推动之前，公寓的门就自动挥舞着合上，门锁的搭扣发出决定命运的轻响，就像两块齿轮注定耦合。

        “……没怎么，有点意外，没怎么。我说公寓的时候你也是这个反应。没怎么。”八神意识到自己在胡言乱语了。

        竭力压抑着生理本能，八神很拘谨很小心，甚至不敢有多余的呼。青叶最开始低着躲避，后来也仰起回应。在接收到对方的回应信号后，八神试探着，手指摸到青叶的制服裙的折痕上。但是上就被推开，青叶的回吻也上停止，就像八神的小小进攻一下点醒了她。

        “抱歉，我得不好吗？”

        八神照了，抿着嘴巴去挨青叶的嘴角，她感觉到对方有一瞬间碎冰般的紧张和躲避，但是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就开始化。

        青叶好像还在状况之外，晕乎乎地感慨了一句“酒的味”。而后她的脸变得很红，出一副无措的表情，似乎很惊讶于方才的亲吻，还有她自己的主动回应。青叶停滞了很久，反应过来以后第一句话是：

        “不！只是心稍微有点快，我没事！”

        “请问，您还好吗？”青叶探下子歪着脑袋，试图去看八神低下的表情。青叶上传来少女的气息，勾着八神内蛰伏已久的冲动，仿佛素未谋面却一直住在内的魔鬼，终于有了可乘之机——快点去吻她。

        “不是这个意思！”青叶的表情既慌乱，也似乎像忍耐着什么，她的呼肉眼可见地局促起来，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她闭上眼睛呼地一声，两手拢住口鼻发出闷闷的声音，“大概是我喝太多咖啡了吧。”

        “……八神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过两次罢了。”

        青叶啪啪地拍打自己的脸，红扑扑的脸上散发出兴奋的光晕，看着她的眼睛，陌生的求同时在八神的脑子里和腔里翻起来，一时之间耐力攀升到极限，八神有点恐慌起来，她可能要——

        “不舒服的话不要勉强自己噢，”八神接过对方的矿泉水瓶子，“……这种事情。”

        感觉到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这是八神第一次见识到Alpha信息素的威力。此前的、自十六岁开始发育后的、所有的经历，都没有今天晚上来得

        “什么？”

        “阿、波、、海、子，吗？”

        进屋，脱鞋。开冰箱，拿水。八神像机一样凭借肌肉记忆这些，直到把水递给青叶，才看到对方脸上一大片不自然的红晕，从脖子到脸颊到耳朵尖尖，同时闻到青叶发出了的味——勾引着八神靠近，于是她挨着青叶坐在自己的床上，假装关心了一句她的状况。青叶稍微啜了一口水，红着脸对八神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确实感到不太对劲。

        于是八神很顺从地退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