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过程。自她情感开窍之始，她的一切都跟程欢有关，而好巧不巧，她尚未意识到自己的取向时，她与程欢又是别人眼里一起长大的亲密无间的青梅青梅。

        这么一个几乎霸占了她所有回忆的人，怎么说不要她就不要了呢。

        谢锦夕痛苦地抓了抓发，面前是一杯已经放凉的美式，手机在旁边还没有息屏，上面显示着微信聊天列表，全都是一些除了当时一起读书才偶尔说说话后来再也没有联系的同学朋友。她不得不去试着联系他们，而他们无一例外表示出惊讶，不过还是很耐心地给她提供了一些回忆材料，但她跟他们的聊天的末尾无一例外都是程欢。

        “不用谢不用谢，这是应该的。哎，不过，为什么你不问问程欢美女啊，我记得你们两个关系可好啦。”

        聊天列表除了一些必要的置群之外最层的聊天框是跟她高中三年的班长的，她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十分热情又很有活力的女生，一直都很有领导才能而且热衷于帮助同学，再加上缘分使然两个人难得高中同班三年，算得上是普通朋友，只不过很少聊私事罢了。而她也是这么说的。

        谢锦夕又想起学生时代的程欢。在她的印象中，程欢就没有丑的时候，从小学钢琴让她拥有高贵如同天鹅般的气质，而明艳动人的长相加上良好的成绩让她从来都不缺乏追求者。边有很多女生都会嫉妒她，甚至在背后说程欢的坏话，在程欢偶尔失利时肆意嘲笑，但却丝毫不影响程欢的自信优雅。

        而那些时候的她像追随在天鹅旁边的丑小鸭，哦，不，应该说是疯狗，明明程欢毫不在乎，但她每一次都能准地回怼那些充满恶意的言语与眼光，像一条疯狗一样噬咬那些坏人，然后再用崇拜的眼神在程欢边求夸奖。

        没错，就像狗对主人一样。

        所以当她那个青春期里春色旖旎的梦，梦醒之后才发现梦中的主角全都是程欢时，她就知她这一辈子怕是会完完全全栽到程欢手里。

        事实也完全如此。她对程欢比以前要更加好了，几乎达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而她的春梦却越越频繁。梦里的程欢魅惑似海妖，引着她一次又一次去舐柔的阴，引着她在半梦半醒间偷偷地将手指放在里轻轻地抽插，在大脑中疯狂想象那是程欢的手在亵玩她的下。

        可在她不确认程欢是否会喜欢女生之前，她是一点儿风声都不敢透漏的。她害怕程欢如果知自己的龌龊她们会连朋友都不成。

        能以朋友的名义跟她形影不离，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所以在高中毕业聚会时，在大家即将去往世界各地好聚好散时，在一群人也不有没有成年都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灌酒时，在大家都醉意朦胧只有路边昏黄的灯映照着逝去的青春时，程欢借着影子的遮掩偷偷在她耳边轻轻气：“你喜欢女生，是不是。”

        她酒醒了一半。

        程欢继续：“真巧，我也是。”

        她酒全醒了。

        她哆哆嗦嗦地扶起喝到有点晕的程欢，心中的鼓声要把腔震碎。

        “你喝醉了阿欢……”

        程欢罕见地抓住她的手，继续凑到她的左耳边，说出了谢锦夕所认为的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