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恩每一株救命稻草，但不能爱上每一个她们，所以只能在有限的爱里对她们以她所能到的最好。

        “好，但今晚就先不说了吧，这里一团乱糟糟的。”

        如果说其他女生对于她来说是上瘾时的救命稻草，谢锦夕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镜中月，水中花。

抽完一烟。

        “不过，我要很坦白地告诉你，我们可能暂时，不成恋人。”谢锦夕的嘴角在往上提，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笑意，“因为我不知，我还有没有爱人的能力了。”

        可是这些都无关紧要，重点是谢锦夕能感受到她的示好。

        特别是谢锦夕，几乎相当于把自己扔进火炉，回炉重造了一遍。

        两个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锦夕。”

        宋清言咬紧了嘴，她有些心虚，因为几乎所有跟她过的女生都会觉得她狠心。

        宋清言此刻没有丝毫着急，虽然心里依旧波涛汹涌，但却像一个在沙漠里踽踽独行许久许久的人看到了绿洲一样安定。

        “不会有那个时候。”宋清言打断了谢锦夕的话，并开始为刚刚自己觉得这是最后一次爱她的想法感到后悔，“锦夕，不会有我发现你不好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或许我能够再次拥有爱上一个人的能力和勇气，或许你会发现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

        “原来抽烟是这种感觉啊。”谢锦夕没有由来地笑了笑，将还未燃尽的残烟随手按在一旁的不锈钢鞋柜上，拉起宋清言的手，“别站着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

        “嗯？”

        “一夜情之后的炮友？还是上过床的陌生人？亦或是……”谢锦夕继续说，“从炮友开始起的恋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不能只在床上了解你，我还应该要了解清楚你的过去，你的现在，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还有你的未来。”

        她是有瘾的，对于床笫之事。

        只要你愿意听。

        “嗯。”

        我会一直都在。

        “刚刚你也全看到了，我跟……我跟她，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宋清言感到不可思议，眼神几乎是在一瞬间里亮了起来。

        宋清言任由谢锦夕拉着自己在沙发稍微没有这么狼狈的一角坐下，两人挨得很近。

        “那么，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嗯。”

        经过今晚这一转折，大家都累了。

        要知她确实脾气不好，而且想一出是一出。

        “而且你狠话放得多，但对我而言，的事情却从来不狠。”

        宋清言沉默了，只看着谢锦夕。

        “嗯。”宋清言心里又泛起那苦涩了。

        “我知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清言，我不想这样。”她一字一顿地，“而且，我好像错过了很多有关于你的事情。”

        “你……还要吗？”宋清言咽了一下口水。

        “至于你说的想了解我的过去现在未来，我愿意说，我什么都愿意说。”

        “不要觉得我是在无衔接哈，其实你也有这种心思吧，这些天以来你的一切，早就超越炮友的范围了。”

        谢锦夕却摆了摆手：“不了，我只是试一试。”

        “那你手上的东西，老实说，对我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威胁效果了。”谢锦夕又笑了笑，“其他人知不知，我不是很在乎。”

        许是宋清言眼中的坚定感染了谢锦夕，她终于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宋清言的心脏猛烈地动着，眼前脆弱的人渐渐跟记忆里的心上人重合在一起。

        “累了就回房间睡吧。”

        “你在我这里目前还是只有宋清言这一个名字。”